多包子和饼子,都交给齐星裕。她身上没带什么钱,只有一张留着应急的银票,是五十两的面额,她怕齐星裕不要,偷偷放到了放干粮的包袱里。背着齐星裕,他也没瞅见,等她买好就接了过来背着。
因为齐星裕要离开,乔明丽阴霾了很久的心突然轻松了起来。
从前很讨厌这个人,讨厌他带来的那股子压力和势在必得的感觉。其实撇开偏见不谈,她发现齐星裕是个挺风趣幽默的人,性格也挺好,知冷知热还会逗她开心。要是没有鸣回先出现,她会觉得齐星裕是个不错的夫君人选。
回想起这两个月来他在自己跟前晃,得了第一个月的月银买了礼物送她,有什么好东西都念着她,乔明丽心里感动居多。
到了城门口,她对齐星裕说“出门在外保重身体,不管什么时候,保命最要紧,不可逞强妄为”
齐星裕嘿嘿的笑“担心我一去不回”
其实他想说的是,我还以为你巴不得我死在外面,最好永远不要回来呢。但想了想又觉得不能这样说,乔明丽是小仙女,他的小仙女心地善良,遇到受伤的小兔子都能可怜半天,怎么会有那么恶毒的想法,于是改了说辞。
乔明丽没吭声,相识一场,哪怕做不了夫妻她也希望对方平安无事。
“好啦,你放心,我都知道。”齐星裕逗了她几句,大冬天的,人们出来走动的少,城门口的人很少,也没什么人看他们。身边的少女独有的药香味传入鼻梢,勾着他的心噗通噗通的跳,齐星裕看了看左右,心念动了动,猛地弯腰在乔明丽的唇角边用力啄了啄。
亲完他怕挨打,哈哈大笑了两声,阔步往前走去。
“明丽,记住我说的话”
“我会回来娶你的”
空阔的城门,他背转了身体挥挥手,乔明丽只看见他潇洒的后背,没瞧见他说着话的时候,脸上那概然伤感的表情。
乔明丽独自站了挺久。
久得看不见齐星裕的背影了,她才转身回去。膝盖有些酸痛,她忽觉心中空落了一下,来时路短,去时,这段路她竟走了大半个时辰才走到。
齐星裕一走,日子感觉又平稳了下来。
正月十六复朝之后,朝中的事情又多了起来。
按照原本的计划,天启十年的科举该开正科,过了正月,赴考的举人就要陆陆续续的来京城。今年的会试定在二月二十八,还是跟去年一样的日子。不过平遥七子都已经上岸,如今各自谋职,在京城的沈秋池、董路和乔明渊不必说,林则惜他们也常来信,在地方上已经干上了活儿。
然而朝廷的事情总是微妙的。
去年河西那事儿牵扯了不少官员,当时黎文希病在床榻上都不得不爬起来,伤筋动骨后对乔明渊的痛恨又到了一个新高度。
一方面为了给黎家人铺路,一方面是为了报仇,新年一过,黎文希就对乔明渊一脉的人下了狠手。
丁宝林已经去了中书,那是皇帝的地盘,黎文希的手伸不到那儿去,大亏没有吃,丁宝林挨了御史台一个奏本,弹劾他一点无关痛痒的小事。事情是不大,警告的意思却格外明显。天启帝收了奏章,不咸不淡的说了几句,事情过去了。
不过,丁宝林觉得丢了人不说,丁夫人却是有些惧了。
“当初明渊就告诫你们离他远点,别跟他走得太近,你偏不听”
“你不听就算了,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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