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不容他支配掌握,那是她乔明丽。
从前是他不要她,如今,是她不要他赵秉凰
错过就是错过,离开就是离开,别人可以回头,她不能,二哥二嫂教会她的做人的风骨,乔家的脊梁,她绝不会再丢
夜色渐渐浓重,齐星裕被人扶回来时,满座宾客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乔明丽早已将玉坠收了起来,端端正正坐在炕头上等着。喜娘招呼着两人完成最后的仪式,结了头发喝了合衾酒,便笑盈盈的退下了,屋子里一时间静悄悄的。
齐星裕喝得眼睛都红了,撑不住一般的倒在被子上,一手还牵着乔明丽,有点语无伦次的告状“他们不厚道,今晚我洞房花烛夜还灌我酒,明丽,你看我是不是喝醉了”
“是醉了。”乔明丽解开合在一起的衣摆,起身给他倒茶水。
齐星裕不肯,拉着她的手不放“我不能再喝啦,再喝我就真醉了。你倒一杯茶,抵得过他们送来的十碗酒。”
这叫酒不醉人人自醉
灯光下的乔明丽真的好美呀,乌发如云,唇红齿白,他做梦梦到过无数次,简直不敢相信从今以后这人就要属于他,做他的妻子了。他嘿嘿笑着,握在手里的柔夷捏了捏,忽而一用力,乔明丽顿时跌倒在他的怀里,柔香扑鼻,气血翻涌,齐星裕低头吻了过来
乔明渊也喝多了酒,妹子出嫁,他本来不高兴的,奈何敌不过陈明关里盛情难却,他被陈智同和那些部下灌了不少酒。离开的时候,慕绾绾给他塞了解酒丹,催吐了一回,总算让他神智清醒了过来。
两人坐在马车上,听着车辙声说起这桩婚事,议论的焦点自然是赵秉凰堂而皇之送来的那些贺礼,慕绾绾对此很不喜欢“鸣回难道不知道他这样大张旗鼓的送东西给明丽,会让人误会他和明丽的关系的吗明丽出嫁之前齐星裕就知道他们关系不同寻常,此番简直是要推明丽下火坑,在齐家没一天好日子过。”
“齐星裕不是那样的人。”乔明渊说着也摇头“但鸣回此举的确不妥当,若齐星裕心胸狭隘,后果不堪设想。我也想不明白他是个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