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胜仗,若是你没受伤,多半比这更能耐,乔某献丑了。”乔明渊还很谦虚。
不过,聂光磊不受用他的追捧。聂光磊这人吧,他有一点好,就是对自我有非常清楚的认知,他摇头“乔大人别过谦,这一仗要是让我来打,别说一兵一卒,没丢箕陵城对我来说已经算是极大的庆幸。”方才羌吾人退兵的时候,他险些就下令去追,要是那时候去,多半是真的要折损不少人的,那时候还不知道要如何跟箕陵城的百姓交代。
想到这儿,聂光磊还觉得一阵后怕呢。
乔明渊笑了笑“赢了就好,怎么算的不重要了。”
“大人,为什么把兵器埋在雪里面,弄出声音来就能雪崩”白岳溪不懂这个。
乔明渊笑道“这还得从我小时候爱跟家里兄弟们玩的一个游戏说起。不知道你们玩过没有,一个人贴在地上,另一个人在远处敲地面,然后再跑回来问敲了几下,猜对的能得到另一个人的糖果。我有一次去砍柴,没丢斧头,头无意中枕在斧头上,觉得那一日传声很清楚,一下子就猜对了。后来我又枕了几次,发现每一次听错的,就知道了这个法子。”
“我还是不懂。”大老粗们表示没法理解。
乔明渊笑道“声音顺着铁器,就像能被放大一样,传送得很准。雪崩就是声音振动引起的,利用金属传声音,可以将你们在谷口造成的动静无数倍的放大,另外,埋东西进去时,也松动了雪线,雪层松软又被声音振了,如此一来,想不雪崩都难。”
白岳溪这下听懂了,他很兴奋的说“我去找盆水看看,是不是真能用声音晃动。”
没人拉他,他竟真的去了。
聂光磊方才被射中了左手,这时候打了绷带,吊着手不停的竖起大拇指。
他由衷的说“大人,就您这才能,做个激灵县令太屈才了,要我看,我这守卫军的将军该由你来当。”
乔明渊笑而不语。
他想,经此一役,大概他的县令坐不来多久了。
如此惊天的胜利,当然是要被写入史册里的,史官著书,当然要追究来龙去脉,很快,箕陵城通塞外、发展贸易的事情必定瞒不住。不过,聂光磊等人还没发现这件事的后果,慕之遥倒是想到了,他格外担忧的看着乔明渊,却不知该怎么办。
战事结束,将士们开始打扫战场,这时候解围的风声传回城里,家家户户才从地窖里出来。慕绾绾累得不轻,靠在沙包袋上睡着了,乔明渊处理完军事,第一件事当然是到鼓楼来寻妻子,瞅见她疲倦的容颜和身上的血迹,眼中澎湃而来的感情险些将人溺死。
他觉得慕绾绾从未有此刻这样美过
美得惊心动魄,美得令他忍不住要跪在她的脚边,亲吻她的双手双脚,俯首称臣
随后下来的聂光磊、慕之遥等人当然也看见了那个靠在沙包上睡着的美人,他们没人说话,但眼中无一不是敬佩之色。
慕之遥想喊她,被乔明渊制止了。
他轻轻的走过去,伸出手来,将慕绾绾从沙袋上抱了起来。慕绾绾累得睁不开眼,闻着熟悉的味道,依偎在他怀里安详的睡得更深。
乔明渊抱着她,拒绝了马车,就这么平稳的从城门往县衙去。
这一段路不算长,也不算短,走了一刻多钟,进了县衙的门,全家人全围了上来。瞧见慕绾绾浑身是血,乔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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