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他们已经知道福宝丢了,饭都没吃了,一个个忐忑的站在屋檐下。
慕绾绾问清楚他们方才是在哪里打的鱼,二丫指了指河边,还问他们是不是闯祸了,文珩哥哥是不是走丢了
“你们先吃饭,我去看看。”慕绾绾说。
她还抱着兴宝,回头看堂屋那边,乔明渊在跟几个族人说话,她顾不得什么了,眼见着天要黑了,忙转进去将兴宝给乔明渊。
见她脸色不对,乔明渊抱了兴宝,问她怎么了。
兴宝说“哥不见了”
乔明渊也吃了一惊,不单单是他,屋子里的人都跟着吃了一惊,问怎么一回事。
慕绾绾就说从吃饭的时候就没看到人,先前二丫他们带着福宝去了河边捉鱼,二丫说福宝拿了鱼先回来,但他们都到了,还没找到福宝。情况有点不对劲,那孩子一直都很懂事,绝不会做出这种突然失踪不归家的事情来。
族人道“小孩子贪玩,是不是还在河边”
乔明渊抱着兴宝起身,摇了摇头“我家这个不会,他打生下来就没让我们操心过,他娘找不到他要担心,他不会这么干的。”
事已至此,大家都没再说,当然是先找人要紧。
这才开春不久,山里的野兽还没喂饱,大人们都担心福宝走岔了路跑到了山上去。
只有乔明渊夫妻没这样想,他们知道福宝那孩子鬼精,走过一次的路绝不可能认错,再说从河口到村子里才多远,没理由走错的。
乔明渊先将兴宝送到乔松岳跟前,请他帮着照看好兴宝,他安抚了慕绾绾,让她在屋子里待着,别乱走,回头带了人去寻福宝。
二丫他们这时候已经被吓得哭了起来,二丫年岁大点,懂事,擦干眼泪带着大人们去方才他们捉鱼的河边。
还没走到那儿,二丫眼尖,在芦苇地旁边就看见了用芦苇芯穿起来的鱼,她跑过去捡起来递给她爹“这是刚刚我给文珩哥哥穿的鱼,鱼在这里”
她爹脸色都变了。
乔明渊上前看了看鱼掉落的地方,登时看见了几个大脚印。芦苇也倒了一片,是人为的。他在箕陵城那么久,早生了一双明察秋毫的眼,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一个大人的脚印,还有几个小脚印,不用说,小脚印定是福宝留下的。他闭上眼睛,几乎能想象儿子被人捂住嘴巴在芦苇丛里拖行的场景,芦苇叶上有血迹,很浅,像是儿子的手掌被划破留下的。
福宝被人伤害了
光是想到这里,乔明渊都控制不住自己,他睁开眼,一双眼都红了,全是杀意。
“明渊,要不要报官”
二丫爹脸发白,声音都颤抖了。
福宝明显是被人劫持了,他简直不敢想,乔明渊回乡一趟儿子在家乡出了什么事情,他们将要面对什么。如今下河村有这等风光都是因为乔明渊,走出去说是姓乔,十里八乡谁不卖两分面子,要是他们得罪了乔明渊,以后日子还好过
二丫爹简直恨死了做这事的人
他觉得要让他知道是谁,非得一脚一脚踹死这坏痞不可。
跟他一样想法的不在少数,都义愤填膺的问乔明渊,还有人转身就想去找衙役来。
快要入夜,又是初春,河边的风到了夜里还挺冷。
乔明渊被冷风吹着,手拽着芦苇叶,也被芦苇割破了手掌。细微的疼痛传来,他的头脑立即就冷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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