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县县令张贴出一张檄文,混淆视听,让百姓误以为新政是要提高田地税,不允许挂田。当地学子想为百姓们谋福利,因此搞出来这样的事情。臣到河西之后,在东昌府讲解新政,讲解之后,贡院门口的考生散去了。”
“臣既然已经到了河西,河西又是种植大省,当然要第一时间推行新政,让新政顺通无阻的推行。”
“臣从东昌府出发,以林周县为,逐个走了一圈。”
“在此过程中多有艰辛,臣不必再说。林周县县令胆大包天,竟然假冒朝廷印章,推行假的新政,金刀卫调查时,林周县县令被人吊死在府衙,凶手不得而知。臣在河西推行新政,金刀卫一直在追查这条线。杀人凶手一直到了长陵府才露了首尾。”
“臣到长陵府时,沿途一共遭遇了九场刺杀,每一场全仰仗金刀卫舍命相护,到了长陵府后,臣发现了这些人阻拦臣到长陵府的原因。”
“长陵府是咱们大盛非常重要的粮仓,四座大粮仓中,一共有十一万石的存粮。可臣清点存粮时发现,长陵府的粮仓里平白少了八万石的粮食。”
“不仅如此,有人发现臣触及到了长陵府的秘密,将长陵府知府吊死,诬蔑臣杀人灭口、贪墨存粮。”
“臣与金刀卫统领罗郁商量,贼人既然伪造了证据想要陷臣于死地,必定不会善罢甘休。臣将计就计,进入长陵府地牢里,罗郁统领在外调查,触动了大半的金刀卫人手,终于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们拿到了确凿的证据之后,在郑州府学政董路的帮助下,郑州府府学学子丁谧假扮成臣,臣秘密回京。”
“金刀卫副统领和东宫护卫沿途护送,将臣和证据一块儿送达京城。”
“陛下,有人不甘心失败,沿途截杀我等,均被我等躲过。入了京后,臣到通政司呈送证据,陛下已经知晓。陛下让我在府中静候消息,有人却等不及,昨天有人潜入乔家,意图杀人灭口,我一家老小险些遭人毒手。”
“好在太子殿下机敏,当先将我合家老小转移,又命金刀卫严守乔府,才幸免于难。”
“刺杀的人没有得手,不过,刺客却被我们抓获,因而得知了做下这些事情的人,乃是高元潼高阁老,以及”
大殿之中鸦雀无声,只见乔明渊的目光扫过王室宗亲那一脉,掷地有声的说
“宣王殿下。”
死寂,真正的死寂,没有一点声音,众人都屏住了呼吸。
不过,齐刷刷的目光落在了宣王赵秉锡和高元潼的身上。
高元潼尚且还绷得住,赵秉锡却汗如雨下,险些站不住。不过到底是皇子,他挺着腰是站住得,要不是微微颤抖的衣摆,无人想象得到他此刻内心的惶恐。
天启帝听完了这些,老脸微微颤抖。
他是病了,为何病的,便是因为这个。
乔明渊上前一步,呈送证据到天子跟前。
有河西长陵府粮仓的提粮证据,有跟当地粮商的交易证据,有存入票号的票据,有高家取用的支条。这些都是证明了跟长陵府粮仓贪墨案有关的人是高家。之所以能牵扯到宣王身上,是在长陵府知府的书房中,发现的宣王赵秉锡跟知府往来的书信,知府的个人账簿中,还有给赵秉锡送礼以及赵秉锡赏赐的往来记录。
确凿的证据,无数人的口供,完整呈现了两人是如何勾结盗取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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