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即使是按照经验来看,这样的例子,我也经历过一两次了,一开始志得意满的人,其实没有几个笑到最后。”
“殿下忘记了吗威胁是要手中握着锋利的宝剑,而手指,已经紧紧的掐住蛇的七寸的时候才能说的。只要九皇子,还身在这军营之中,一天就相当于把柄,是紧紧握在我手中的。”素喜谁说的目光如同天上星辰
“也就是说,同样的把柄,我也应该过一个。”九皇子周身的寒气磅礴散溢
素喜的笑,像是盛开在极寒之地的花,诡异而恢宏,“殿下,怎么可以如此轻信于过往的那些幸运而且也总要想想,苍天保佑这件幸事哦,不是精准保你所期待的,而是保苍天想保的只可惜,这世上,没有一个人能够对老天爷指手画脚的”
九皇子原本低沉的如同墨色的脸,忽然,又一分一分都变得平淡,他发现自己的冲动太过草率,现在,并不是口舌取胜的良时,“时间不早了。即使满营都是亲信,我的皇子妃也不该逗留太长时间”
坐在他对面的素喜,配合的点了一下头。“殿下不提醒的话,我倒忘了。如果我是以皇子妃身份来的话,恐怕站在这军营之中,一步都不合适。但是,下面这个答案殿下听了,可否还觉得满意。皇后知道,皇上最近好像格外重视西支营,所以,特命我以后宫行走的身份,前来监军。正像殿下所想的那样,此例从古而今,都没有出现过。不过,此时情况,又与从前那些时候万分不同,这营中,所有官兵皆是我父王亲信,我的夫君亦在营中。是以,前人皆会顾虑的那些男女大防,便皆不是问题。”
“皇后娘娘总喜欢这么独特的另辟蹊径。”九皇子的声音之中,若是含及十分厌恶,也还贴切一些,可是此时那声音之中,分明像是夹带着十分的喜悦。
素喜我也是一直提醒着自己要尖锐,像一只中被充分打磨过的利剑。然后,一点点的,让九皇子知道,被他抛弃的她,会有办法让他为曾经的那个决定而懊恼终生的。但是此时这样的声音,就像是一盆兜头而下的冷水。刚刚明明被自己压制的,没有回还之力的九皇子,好像一下子翻然振作。
她没有立即回他的话,他们所处的大帐之中,寂静的如同尘世灭去,连风也不再通天行走。对面男子的气魄,她很喜欢,尽管只是一个文生公子,但是在他的目光之中,在他的骨骼之中,在他的血肉之中,每时每刻都会透露出,永远不会低头的桀骜。而在表现这些的时候,他从来都不是,咬牙切齿,反而是那样,婉转低沉的微笑,天生的嘲讽洋溢其中,让你接受到的目光里
素喜深知,温柔早不是法宝,杀人饮血才是。
“皇后现在看上河西土地。我猜的没错的话,那里也是殿下梦寐以求的所在。”河西虽算不上丰饶之地,但是那里却有九皇子,唯一的娘系亲人。当年九皇子的母亲被皇后所害。担了不洁的罪名被赐死。那些河西的故族们,也通通因此受到了牵连。被皇后以皇上的名义该打的打,该罚的罚。一并削弱殆尽。就连河西最大的族群,也被皇后娘娘在最致命的地方划上了一刀。躺在那边,算不上富饶的土地之上,奄奄一息。就算是心里有天大的恨,也翻不起天大的浪来,那是皇后想要达到的最终目的,而她也达到了。此后的十几年,那些恨在心上,却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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