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经常要分很多年才能给清的,他开了铁匠铺这么久了,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爽快的用现金结算的。
所谓给多少银子,其实都只是好玩标价的。真能拿出银子的,谁愿意到忘川来呢
财相走了以后,铁匠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嘴巴。
这个家伙是新来的,看样子挺有钱,怎么不多要他十两银子呢
一天时间不到,窦神庙的百姓都知道了新来的九个家伙都很有钱。而财相他们蒙在鼓里。
财相没有停歇,他带着杨轩,制了一柄锄头,一张犁,第二天就去开荒。
晚上还是和前一天晚上一样,一群异常生物将他们建好的城墙又拆毁了一大段。
早上,那个半边脸的老人又出现在了他们那里。
他寒暄了一句,告诉他们一些种地要注意的事项,然后告诉他们说你们住的这地方是神庙之中最安全的地方,租金是比较高的,一年要三百两白银,一次性缴一年的话,可以减免十两;城墙边上的房子价格最低,也是这么大的房子,一年只要二十两银子,他过来是想问问是继续住着房子还是搬到城墙边上去。“
财相想了一下,说“那我们搬到城墙边上去住吧。”
他觉得无所谓,毕竟这些人都是高手,从昨晚看来,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也不过如此,并不可怕。
所以,他选择住城墙边上。
半边脸的老人和殷勤的为他们搬家,然后财相交给了他二十两银子。
半边脸的老人走到转角处,他看着白花花的银子,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大耳光子,骂道“缺心眼儿,怎么不多说一点啊,怎么就不多说一点啊,说成两百多好啊”
搬家基本上是没有东西可以搬的,安顿下来才是中午时分,吃完简单的中餐以后,财相就带着杨轩出了神庙城墙外,要开荒种地。
他找到一块杂草众生的荒地,点上了一把火,将杂草烧了。
他自己做牛,让杨轩学着开荒犁地。
几个壮汉围了过来,他们对财相说“你们怎么在我的地里放火呢”
财相拱拱手,说“这是一片杂草地啊”
“你在瞎说,这地是我家炎哥的这不是荒地,这草都是炎哥种的,非常珍贵,你这一把火就烧了。”
财相不想多事,问了一下“那怎么办呢”
“你们得赔,你们得赔”一个瘦小的小年轻嚷道。
“怎么赔呢”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财相懒得和他们计较。
“十两银子”那个叫炎哥的说,“没有十两银子,你别想跑”
财相皱起了眉头。
“喂,你在想什么呢”看到财相没有说话,炎哥身边一个小年轻说,”你毁了炎哥的草,炎哥就要你赔十两银子,你还说什么“
“何况,你烧了我的地,这一块地我也是没有办法再要的了,都归你了,十两银子还说什么”炎哥看他在犹豫,说。
“行吧。“财相不想和他们纠缠,丢出了十两银子。
这群小年轻兴高采烈的走了,到了财相他们看不见的地方,那位叫炎哥的狠狠的给自己抽了一个嘴巴,自己骂自己说“为什么不多要一点呢为什么不多要一点呢为什么不说那杂草是珍贵的药材,要他一百两银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