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是行得正走得端,怎么会跟一个不熟悉的女人,行那苟且之事。”
周培一脸的鄙夷“不行,我都打个电话给周彦,让他看着你点。”
沈川随便收拾了两件衣服装进背包,呵呵两声“对你哥的人品我不予置评,但我拒绝与他为伍,他不在我身边,什么都不会发生,一旦他出现我身边,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包括经受不住女人的诱惑。”
周培恨恨的把大哥大收了起来,因为她觉得,沈川的话很有道理,周彦更不靠谱。正常人跟他接触,都得被他带歪了。
沈川把背包往肩上一甩“我走了,你马上找熟人给我弄张卧铺。”
“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周培无奈的打电话给熟人买票。
县里经停的火车已经没票了,只能去市里,等沈川到了市火车站的时候,车已经进站了,连晚饭都没吃,就上了车,然后买了桶方便面,在这个年代,方便面还真是新鲜玩意,出门在外,火车上泡桶面,那也是一种享受。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下了车,出了出站口就看到周彦,嬉皮笑脸的站在不远处挥手。
“这呢,往哪看呢。”
沈川拿出烟点了一个,然后把还剩下一颗烟的烟盒扔给周彦“周培通知你的”
周彦抬手抓住烟盒“都气死我了,早上天没亮就给我打电话。”
沈川哈哈大笑“她绝对是故意的,昨天我决定来之后,她就想给你打电话,但是没打。”
周彦叹口气,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那烟盒里唯一的一颗烟拿出来,夹在耳朵上“从小到大,她一直跟我作对,更让我悲愤的是,明明都是那死丫头的错,挨骂的却一定是我,所以”
“所以你就认命了,被那个小女人骑在头上拉屎,不敢反抗”沈川鄙视的看了周彦一眼,“孬种”
周彦嘿嘿冷笑“沈禾也经常骑在你头上拉屎,我怎么没见你把她打死”
沈川说道“沈禾是我亲妹妹,她骑在我头上拉屎我愿意,我怎么舍得打她。”
“我艹”周彦愤怒的说道,“周培也是我亲妹妹,你舍不得打,难道我舍得打”
沈川嘴里叼着烟,乐呵呵的说道“那怎么能一样,沈禾我可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而你,整天抱怨周培,显然跟她积怨已深,所以狠狠揍她一顿,也是合情合理的。”
“我”对沈川的歪理邪说,周彦完全不知道怎么反驳,干脆不再说话,不管沈川说什么,他就当自己是哑巴。
“喂”到了停车场,沈川把烟头扔在地上踩了一脚,不要说爱护环境,这年代,那些到处溜达,戴红袖标的大爷大妈都不管你在哪吐痰撒尿,还是扔烟头,他们在乎的是,你能不能拿出罚款的钱来。
沈川拉开出门,把背包往车里一扔,钻上了车,“订酒店没有,问你八百遍了,哑巴了”
周彦没好气的说道“订了”
沈川摇头晃脑的说道“你说你这人吧,哪哪都好,就是听不得真话。”
周彦冷哼一声“你给我闭嘴,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ok”沈川笑嘻嘻的摆摆手,“从现在开始,我不说话了。”
纽约,世界杯组委会总部,主席亚历克斯顶着满头白发,有些愁眉不展的坐在一间小型会议室里,放在墙角的音响里,播放着歌曲。
“不行不行不行还是不行”征集来的世界杯主题曲,送到亚历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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