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浸满了雨水,绸缎长裙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冰冷的感觉渗透了四肢,但她的心却很热,那是被怒火灼烧的热。
“你哈切你还跟着我干嘛”虽然对方带自己逃出客栈后就把从魏忠贤那里拿来的钱给了自己,但是沈琳还是很生气,没了那黄金四百两,魏忠贤或许根本没办法说服沈炼饶他一命,如果魏忠贤死了,那她的任务该怎么完成
想到自己或许会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待到老死,她心里泛起恐惧与酸涩感,泪水混杂着雨水落下,浑身打了个哆嗦,她抱紧自己,声音忍不住哽咽“你拿了钱不好好办事我要给差评差评”
身后一直不紧不慢跟着的男人顿住脚步,一声叹息响起“就非要一千两不可吗”
“对”沈琳抹了把眼泪,转过身梗着脖子怒道。
少女的双眼在黑夜中亮的惊人,丁修看着这双眼,又想起之前对方在屋顶恼羞成怒地大喝接住我啊混蛋然后纵身跃下的模样。忍不住苦笑着摸了摸鼻子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去打劫商队吧。”
沈琳闻言更气,他根本不理解获得魏忠贤的一千两黄金对自己而言意味着什么
然而丁修的话语仍在继续“说起来,我最近常在县城大门前的酒摊喝酒,倒是发现了一件怪事。”
沈琳一怔,沉浸在愤怒与绝望中的脑海突然闪过一丝灵光,她上前几步拽住对方抱臂的衣袖,在雨幕中抬头竭力瞪大了双眼渴求道“难道”
男人抬手给眼前的少女弹了一个脑嘣,勾唇一笑“前几日从城门处来了一行商队,但奇怪的是,那一行商队却在驿站处接连停留了几日之久,商队的马夫也俱是一副匪类的杀伐之气,若我所料不错,那商队的货物,应该就是魏忠贤的金银财宝。”
原本已经沉到崖底的心脏突然又升空而起,沈琳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脸上应当摆出什么样的表情,她捂着额头,吃痛地倒吸一口气,嘴角却是释然又灿烂的微笑,她忍不住笑骂道“你不早说啊我刚才差点气的想自杀啊”
说罢,她长舒一口气,抬手挽住对方的臂膀,兴冲冲道“走走走我们趁魏忠贤手下的主力都不在,去打劫商队”
然而手中的臂膀拽了两下却纹丝不动,沈琳不信邪地又狠狠地一拽,这次不仅没拽动,甚至因为脚下的泥泞还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
她渐渐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抿了抿唇,抬眼看向丁修。
丁修的面容在雨夜里有些瞧不分明,但她却能清晰的看到对方绷直的唇角和低垂着头看向她的深邃双眸。
“拿不到魏忠贤的一千两黄金就恨不得自杀吗”男子的声音沙哑低沉,幽幽地伴着雨声传入耳畔。
沈琳咽了口口水,讪笑“那是玩笑话啦。”
她感觉到丁修好像在生气,说实话,她在电影里还真没看到几次丁修生气的表情,这个男人好似什么都不记挂在心上似的,总是懒散的微笑着,他最生气时,应该就是靳一川为他挡枪身亡时吧。但那一幕只是一闪而过,电影里也没有描写那之后丁修的反应,只是在结局时让丁修为靳一川报仇侧面表现出他的愤怒。
但是今天她已经不止一次察觉到对方在生气了为毛线啊她有这么讨人厌么
丁修看着抱着自己胳膊垂着脑袋不敢直视自己的少女,无奈一叹“你不觉得应该向我解释一下吗”
沈琳小心翼翼地抬头,心里发誓装傻到底“解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