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办”沈琳捂着钝痛的心口蹲下身子,一切的伪装都在靳一川走后丢盔卸甲,“都是因为我,我当初为什么要牵扯上他我简直就是个混蛋”
她明明知道去抢魏忠贤的黄金会遭到追杀,但她一方面自傲于自己的换装系统,一方面被电影中丁修展现的强大武力赋予了信心。可是丁修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一个人而已他是人,不是不会死的神啊
如果丁修死了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张嫣无措地走上前,蹲下身环抱着啜泣的少女,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能轻轻地拍着沈琳的脊背,希望能传递给她一丝安慰。
泪水滚落,沈琳眨了眨眼,模糊的视野逐渐清晰。
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被泪水冲刷过的瞳孔骤缩,沈琳抱住张嫣,蓦地旋身将自己和对方调换位置。
与此同时,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在弓箭插入沈琳的肩膀上时,张嫣还没有回过神来,她抬首茫然的看着远处不知何时爬到自家屋檐上的两名穿着劲装手持长弓的大汉。又看了看怀中捂着肩膀一脸痛苦的沈琳。突然惊叫一声“沈姑娘”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眸泛出悲意“我爹呢我爹怎么样了”
沈琳喘息着从张嫣身上爬起,她有些愧疚的看了面色惨白的张嫣一眼,然后转过身看着那屋檐上的二人,勉力大声道“依你们的手段,应该能查出,医馆张氏父女都只是无关的平民百姓而已。”
“我们只是打晕了他。”其中一人朗声回道。
张嫣闻言瘫坐在地,眸中似喜似悲。
沈琳因为痛意,眼中不由得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模糊看到其中一人似乎嗤笑了一下,有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入耳中“看你这副模样,怕也不是那日的暗器高手。”
“但你却不得不死。若怪,就怪那日的女子消失的太彻底,而你却背景成迷,又是丁修近日来唯一关系亲近的女人。”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反派,都是这么啰嗦吗
沈琳恍惚着有些想笑,丁修的苦心怕是白费了,他那里能料到魏忠贤的手下竟是那么多疑的人呢自以为把人引走,却不料对方还留下了两个人
她松开捂着左肩的手,右手被衣袖遮拦,冰冷的触感沉默地滑入掌中。
从这里,到屋檐,40米左右的距离。
能做到吗
箭尖好像卡在了肩胛骨,痛的厉害却莫名的让她头脑更加清醒起来。
沈琳眨了眨眼,挤出眼中的泪水,视线还是有些模糊,但足够了。
她的直觉告诉她,她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