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红了眼的人通常到了最后都会辨不出敌我,所以一般小喽啰大都到最后都会打的伤亡殆尽。
也因此,决出胜负的往往是首领。
正当沈琳看着操场上gs略显颓势的战况时,身后却忽然传来了一个沉闷的男声“为什么”
沈琳讶异地转过身,身形高大的男人穿着灰色兜帽卫衫,撑着一柄黑伞,低头看她,从她的角度,可以看到那不同于寻常男性的挺鼻阔目。
林田惠,又称林达曼。
铃兰当之无愧的最强战力,万年留级生,一个如同固定boss般的存在。
她能猜想到对方会来看这场决战,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心有灵犀,一同选择了天台。
天台是个好地方,炒股失败,爱豆人设崩塌,考试失利,爱人分手,面对人生中的任何绝境,都可以来天台散散心。
同时,这里也是一个很好的纵观全局的地方。
“为什么”面对着沈琳疑惑的眼神,林田惠走近,与她并肩。
他看着操场的乱状,声音在雨声里有些模糊不清。
“为什么你不在那里,那可是顶点之战。”
多少人梦寐以求的顶点之战,扒在楼梯口的那些二年级生一年级生恨不得在场上浴血奋战的人是自己,然而他们却并没有参与的资格。
立花枫身为三年b班的领头人,她有这个资格,却选择了放弃。
“答案不是很显而易见吗”沈琳合上了自己的小透明雨伞,心安理得地凑到了林田惠的大伞下。
便利店的透明雨伞实在是挡不住这么大的风雨。她手腕都举酸了。
“我羡慕这样热血的生活方式,也明了那种拳拳到肉的快感,但我不准备参与。”
沈琳又想到了自己第一次握枪杀人时的惶恐感。
芹泽多摩雄打架时惯用柔道技,沙包似的拳头和精准的打击常常能造成秒杀的效果,但是这种战斗方式也很有可能会造成严重的伤势。
比如背摔便是一种危险的动作,被抱住背摔的人极有可能会颈部骨折。
像他们这样习惯打斗的少年能够明确的区分打架与杀人的区别,因此下手都有着自己的界限。
但是沈琳不同。
她已经跨过了那条界限,如果真的动手,打到热血沸腾脑袋昏沉的地步她不确定自己会不会下死手。
迈过界限很容易,跨回去就很难了。
一般能做到这点的人都会得到很高的人气加成和时髦值,比如某银发卷毛男,某红发刀疤男
一不留神发空了思绪,再回神时,武装战线的人已经加入了战场。
“”
身上蓦地一凉,沈琳忙撑开伞,转头望去,林田惠一副兴趣缺缺的模样向楼梯口走去。
“不继续看了吗”
“已经。”他顿了顿,没有转身。“没有悬念了。”
gs的胜利已经没有悬念了。
雨停的时候已经是黄昏褪尽,沈琳收了伞下楼,将瘫倒在泥泞里的芹泽多摩雄扶起,满脸脏污与鲜血的男人望着天空笑着,也不知道在笑些什么。
“明天啊。”
“嗯”沈琳顿住脚步,认真聆听。
然而搭在她念头的男人却用着口齿不清的声音笑着道“明天,去吃烤串怎么样”
“难道是我请客吗”
“难道你想让我请客吗”
让芹泽多么穷请客,不亚于天上下红雨吧。
陆陆续续艰难站起的时生,筒本,三上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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