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海大我低垂着眸,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眼前妆容精致的少女在路灯下明灭不定的眼神。
她的手还维持着伸手握刀的姿势,似乎尚未回过神来。
忽然,少女的右手极细微地抖动了一下,失神的双眸渐渐聚焦,她看向那只流着血的左手,轻声道“你没事吗”
“啊,”鸣海大我伸开掌心看了眼那狰狞的刀痕,轻笑着道,“伤疤可是男人的荣誉啊。”
“伤口只是伤口而已,伤口深,就会死。”
沈琳平静地说完这句话,低下头,看着仍后怕地瘫软在地的鹫尾乡太“下次再看见你拿刀,我就永远废了你拿刀的那只手。”、
毫无起伏的语句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凌厉,鹫尾乡太忽然觉得有些发冷。
说完这些,沈琳没再理会旁人那古怪的视线,她捡起自己的包,借掏东西为掩饰兑换出一块丝帕,走向仍淡笑着的男人。
她握住对方的手,鸣海大我并没有挣脱,只是低着头看着她沉默地将伤口用方帕裹住打结。
“立花妹妹”身后走来的三上学担忧道,“你没事吧”
少女现在给人的感觉很压抑,一点也没有方才打架时那种热烈到仿佛能发出光芒的样子。
“没事我只是对我收不住手的行为,感到很愧疚而已。”沈琳坦诚道,察觉到摊平在她手中的那只大掌微动了一下。
鸣海大我望着眼前的少女,刚才对方挥刀时的眼神,让他想起了漆原凌,那个因为有畏光症而整日打着伞,沉默阴郁,下手狠厉的少年。
但是旋即少女的行为让他从这种错觉中挣脱。
她在下狠手后会愧疚,会及时收手,本质仍然是个温柔的女性,但是,凌却
想到这里,掌心忽然刺痛。鸣海大我回过神,看到对方稍稍用力打好了结,然后后退一步,微微鞠躬致歉后,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立花妹妹”
沈琳没有回应三上学的呼喊,她转过巷口,忽然顿住脚步。
举着黑伞躲在阴影中的长发男人面无表情地抬起头,看着她,声音有种飘忽的冷漠感,像是一个与尘世格格不入的游魂。
“每当我控制不住时,鸣海大哥就会制止我,你心中的野兽,却好像并没有被上锁。”
“真羡慕啊”
男人说罢再度沉默。
沈琳面无表情地与他错身而过,什么话也没说。
“喵”
木门被开启的锁声惊醒了沉睡的大喵,白色的猫咪在沙发上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猫眼微眯道“你终于回来了,这五天发生了好多有趣的事”
正要絮絮叨叨开始说话,大喵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止住了话语,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少女。
发型有些乱,裙子沾了些尘土,鞋子还有擦痕
还有那张,看不出丝毫喜悦轻松的疲惫的脸。
“喵作为暖暖系统的宿主,你这副外表太失格了”
跳起来一个猫爪糊在了沈琳的脸上,然而愤怒只是表象,大喵的话语里难掩担忧的情绪“到底怎么了被人打了吗哪里疼吗”
它跳到地板上,绕着沈琳的脚转圈圈,鼻尖轻嗅“有血的味道,难道是大姨妈来了心情不好还是说”
猫咪尖锐的喵了一声,接着道“还是说,打架打到见血了你杀人了”
沉郁的情绪因为大喵这一连串焦急的话语渐渐消散,沈琳挤出一抹苦笑,蹲下身子,将焦急的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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