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鲍勃攥紧了拳头,一步步走了过来,将安抱进了怀里。
沈琳识相地收起了塔罗牌,站起身,揪起了窝在抱枕处几乎快要睡着的大喵,转身离开。
走到门边时,她犹豫了一下,道“我会去一趟鳄鱼谷,如果有线索的话,凯尔顿夫人,我会跟您联系的。”
埋在丈夫怀里的安抬起头,只看到少女抱着猫款款离开的背影,眼前恍惚浮现出女儿的样貌,她再也控制不住,失声痛哭。
“一个地方的地名或许会被起错,但绰号是不会被起错的,既然本地人称这里是鳄鱼谷,那么这里一定是个危险的地方。”
说这话的时候,沈琳已经换上了一身轻便的运动服迈入了山林里,大喵直接缩在了登山包里,它最近似乎胖了些,也越来越懒了,连在地上走路都懒得走了。
未开发的山林里道路崎岖,时常有些被草丛掩盖的水洼冷不丁的溅人一脚的泥巴,顺着塔罗牌的指引,沈琳走向潮湿的深处,终于在一个溪流边发现了她寻找的人。
金发披肩的少女躺在泥沼中,双目圆睁,喉间有着一道狰狞的伤痕,她的胸前袒露,刻着逆五芒星,双手的手指全部消失,只留下被切割后的痕迹,腰部以下整个下体同样消失无踪。
沈琳见过死人,却没见过模样这么凄惨的死人,她只觉得喉间仿佛哽上了什么,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
紧攥着塔罗牌深呼了几口气,她掏出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拨通当地警局。
从她与安的接触来看,对方是一个脆弱敏感的女性,如果被对方看到眼前这一幕,或许整个人会直接崩溃,倒不如让警局通知,相信对方更能把握好尺度。
但在此之前。
取下脖子上的收魂珠,沈琳微微闭眸,以手心的珠串为媒介,她感受到了有冷风穿过身体,融入了收魂珠中。
她轻声呼唤道“是你吗,艾比。”
微风浮动,珠串内传出低哑的女声“不,我不是艾比。”
另一个细弱的女声紧接着道“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