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的好,这个男人毕竟还是会翻脸不认人。他也拿了非洲项目,我这个假未婚妻没什么用了。他若真不想跟我登记,我也制约不了什么。
“你是因为畏惧爷爷吗那不必担心,爷爷那里,我自然会交代。”
我一听,连忙起来,半跪在床上,显得自己高一点。“你什么意思”
“你慢慢考虑,我要走了。”陆思城看了看手表,居然就这么准备走,一下子那种被欺负的委屈感涌上了心头,我强忍着脆弱,硬生生地说“如今非洲项目签约在即,我这个假未婚妻当然是用不上了。你还我个情谊,昨晚陪我,不过在沈家人面前给我留点面子,其实你根本不想跟我结婚。”
他转过身看我,我也毫不畏惧地瞪着他,这个伪君子,我心里恶狠狠地想,明明他想悔婚,现在随便抓个理由就套我头上了。想着想着,居然眼泪都被逼出来了。我在陆思城面前真是太不中用了。
“沈若水。”他总是喊我名字,好像在不断地想提醒我什么,他慢慢走回来,继续说“如果有心仪的人,不该为了虚名、利益放弃自己的幸福。”
“去他的幸福。你就是目的达成想一脚踢开我。”我想着这么多的谋划,陆思城最后不准备要我了。我想到敌人越来越强大,我没了靠山了。心里就着急而恼怒。
“走了。”陆思城居然摸了摸我的额头,皱了皱眉,我知道我的脸一定很红,我发烧了,烧的还不轻,身体微微地发抖起来。
他让花嫂拿了件衣服给我披上。
我看到花嫂在,努力恢复如常,问“花嫂,你怎么还没走”沈歆惠来的目的不就是带走花嫂吗
“噢,若水小姐,我留下照顾你的。”说完,看了一眼陆思城,好像还想说什么,但又没说,只快步去给我拿了外套,我一看都是新的,抬头看陆思城,他瞅了一眼,我突心里不好受,但忍住不说谢谢。我连个帮我拿衣服的家人都没有,只有是他惦记着昨晚让人帮忙买新的。可我们的关系如此脆弱,他一有机会,便不想再继续的。
我坐在床榻上,看着司机进来把陆思城的行李推出去,陆思城慢条斯理地穿上一件风衣,把手放在衣兜里,淡淡地扫了我一眼,走了几步,想起什么似的,说“有什么联系小凡,我让她留下了。”
我哼了一声,板着个脸,晃动着一双腿。我记得有一次我拿了一个合同,花了很多心思,终于正准备去签了,那人却因为别人几角钱的差额,准备跟我毁约,我心里委屈难受,眼睁睁地看着那人走了。就是这样的挫败感吗似乎不是,陆思城给我的感觉有时如蜜,甜滋滋的,好像我真的是他很重要的人;有时候却很苦,感觉自己什么都不是。
护士给我服用了退烧药,我睡了一觉,出了一身汗,等到傍晚就觉得身体好多了。
我让花嫂扶着我去李东强的病房,他下午从重症监护室转出来了。
李东强侧着身体,脸色有点发白,疼痛让这个向来刚毅的男人也变了神色。
“谢谢你,大强”我对着他微微鞠了躬,看着他整个焦掉的后背,我拼命忍住泪水。
他很努力,很仔细地看我的脸,舒了口气,说“你没伤到脸就好。我这几天昏迷总梦见你伤到脸了,心里很担心,看你没事,我也安心了不少啊。”
“我没事。就是手臂伤到了。倒是你差点都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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