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自己起来,但很快,在我的冰冷眼神下,他自律地往后退了一下,站在床边。
“我也一样,也放不下,谢谢你今天告诉我,我终于有了答案。你是找过我的,并不是对我毫无情意。谢谢你,在年少的时候关心过我,爱护过我。现在,我也回答你的疑虑,我从来没有去过美国,赵宗辉也不是我的什么人。我曾经喜欢过你,但是都过去了。你已婚,我也马上要结婚了。你我不要再有医生患者以外的任何联系。”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我觉得一口气终于舒展了,压制了这么多年的疑惑,我也明白了。我从到沈家就一直被欺负,可是沈从军从不信我。我在外人面前一直被标签为乖张的坏女孩,没有人信我。我和赵宗辉明明是被他欺负,可是所有亲戚都认为我跟他胡搞,没有人信我。刘晨阳其实是一样的,他选择相信所见,而不是我。我并不想为难他,一如重逢那会,我根本就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可是洛城最好的医院就是这里,我吃五谷杂粮难免要生病,总不能因为刘晨阳,医院都不去了。所以,说破,对谁都好。
面对刘晨阳眼底的伤痛,我别过了头。每个人心中都有一道白月光,刘晨阳是我的朝露,可是,他的光芒在过去就够了,滋养过那段年少,心存怀念。现在,我累了,我想好好休息,还有一只饿狼等着我对付。
“对不起。若水。”刘晨阳还想说什么,我已经摇摇头。
“没有什么对不起,刘医生,希望你除了工作以外不要再打扰我了。”我躺了回去,护士刚好进来了,刘晨阳终于走了。
“花嫂,看看赵宗辉还有没有在外面”
“没有。刚才他就被医院的保安拉出去了。殴打医生这个罪名也不小,不过那个刘医生说算了,估计他也回家了。唉。若水小姐,你说他为什么要打你们”
“发酒疯吧。花嫂,你帮我打电话给赵玉兰,就说赵宗辉刚才来医院把我打晕过去了。问问她,怎么办”
花嫂当着我的面打电话,我听她嗯嗯了几声就挂了。“太太说明天上午来看你,现在太晚了,你有医院照顾不碍事。”
我扯了扯嘴角,点点头。我原本没指望她来,只是不想她晚上好好睡觉。
花嫂坐回了我的床边,看着我挂盐水,点滴一下一下的,慢慢注入我的身体,我安心地睡着了。
第二天,安伯又来送饭,我的伤势就瞒不住了。我没想撒谎,因为欺骗陆家下场比说出真相更加惨,但是怎么说还是在我。
“安伯,你先不要跟思城说,我自己跟他说。”我只要求他不要跟陆思城说,却没有反对他跟陆老爷子说。
“好。你自己跟他好好说,你们沈氏也太不像话了,居然为了一个负责人的事,这么对待你,陆老知道一定不放过他们的。”安伯气得吹胡子瞪眼的。花嫂在旁边一声不吭,喂我喝粥。每咽下一口,我就痛,看我吃着脸色发白,安伯更生气了,嘴里念叨着“我要跟陆老说道说道。”
新江项目负责人给了沈浩宇,赵宗辉气不过,来医院跟我理论,一气之下伤了我,拳脚无眼,把我肋骨给打裂了。如此恶劣的事情,居然出自赵家这样也算有头有脸的企业大家,实在是洛城的笑话。我想看赵玉兰的笑话。
安伯一走,我算着他很快就会给陆老打电话,我连忙给陆思城打电话,电话响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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