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
据赵虞在旁观察,汝阳县的县令王丹,与刘緈年纪相仿,大概也是四十出头的岁数,圆脸短脖,肚子外鼓、大腹便便,看起来有些臃肿,虽然举手投足间也依稀看得出有几分书卷气,但总得来说,一看就知道平日里养尊处优,不像是什么清廉的官员。
不过真正让赵虞感觉有些抵触的,还是这位王县令那副倨傲的样子,比刘緈在途中马车上假扮的形象更为傲慢。
这不,待刘緈道明来意后,这位王县令毫不客气地说道“我说公谦兄啊,你鲁阳县的事,理当由你鲁阳县自己解决,何以要赖到我汝阳县头上呢唔虽说愚弟有心帮助,但实在很遗憾,我汝阳县近几年受旱情影响太重,再加上又快到年终,今年朝廷税款都还未收足,实在是帮不了贵县什么当然了,看在公谦兄与乡侯亲自前来的份上,王某也不能不近人情对不对这样吧,回头我命人给鲁阳县运十车谷物可不少了。”
听着汝阳县令王丹用那种打发乞丐的口吻说完这话,刘緈与鲁阳乡侯对视了一眼,二人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怒意。
这是你自找的
二人暗暗想到。
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此时那位王县令的作态,却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只见他不断用衣袖擦着额头上的冷汗,用祈求的目光看着坐在堂中的刘緈与鲁阳乡侯“两位,两位,那就两成,我愿意拨出我县官仓的两成,支持贵县以工代赈。两位,二成着实少少了”
在他那恳求的目光下,刘緈呵呵一笑,平静地说道“王公,你看啊,我鲁阳只是小县,境内的田地也不如贵县多,此番收到难民之灾,今年的收成基本是指望不上了,比如乡侯,乡侯家中的田地,这次几乎全部遭到了难民的偷窃与抢掠汝阳是大县,倘若难民涌入,损失恐怕要比敝县还要大吧哦,刘某这并非威胁,仅就事论事。”
片刻之后,王县令满头冷汗地咬了咬牙“两成半,这是王某最后的让步了公谦兄,你也是鲁阳县令,你知道我不能亏空官仓”
“这怎么能算亏空只是挪用仓粮支援邻县而已,王县令放心,回头刘某定会向朝廷嘉奖王县令。再过个把月,贵县就能收成了,到时候贵县的官仓不就又能补足了么要不你再考虑考虑”刘緈和善地说道。
“三成三成这支最后的退让了”王丹气急败坏地叫道。
刘緈与鲁阳乡侯对视一眼,二人皆不敢透露心中的欢喜。
他们可从未想过,此行居然能得到那么大的收获。
而就在二人欢喜之际,坐在刘緈身侧的赵虞,不动声色地扯了扯刘緈的衣袖。
哦,对了,还有人手问题
刘緈立刻恍然,笑着对王丹说道“王公仗义,刘某与乡侯代我鲁阳县诸县民、乡民,感谢王公,感谢汝阳。钱粮的问题谈妥了,接下来,咱们来谈谈汝阳县出人手的问题吧”
“啊”
汝阳县令王丹正要松口气,闻言不禁瞪大了眼珠。
哈
还要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