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丁县尉为难你等了”
“也不能说是为难。”
丁鲁与郑勇一起在桌旁坐下,旋即压低声音说道“这两日,丁武的态度有点诡异。当日之事后,次日他就派了些县卒来屯内找茬,我原以为他是为了报复我对他不敬,因此我便请他来家中吃酒,向他赔礼道歉,却不曾想喝到大醉时,他有意无意地开始问我,问昨日是不是有王庆的同伙来过,又问,王庆的同伙当中是不是有你的旧识,甚至于后来他还诓我,说他当晚在跟踪公子等人时,见到了静女”
他吐了口气,摇头说道“幸亏当时马氏机灵,在里屋弄哭了幼女,替我解了围,否则我真不知该如何回答。事后我觉得,他可能是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呀。”
从旁静女听到丁鲁的话,吃惊地捂起了嘴。
见丁鲁、郑勇、祖兴三人投来不解的目光,赵虞遂笑着将当晚静女扮女鬼吓退丁武等人的事说了一遍,听得丁鲁三人皆感觉好笑,情不自禁去幻想丁武当时被吓地目瞪口呆的模样。
笑过之后,丁鲁摇摇头说道“恕我直言,这不是一个好主意。倘若当日公子想要甩掉他,只需趁着夜色在林子转圈即可,何必让静女姑娘扮鬼吓他这反而会引起我那位本家的怀疑。我猜,那丁武多半就是因为这件事,开始怀疑静女姑娘还活着,甚至开始怀疑公子还活着。”
听到这话,坐在赵虞身旁的静女脸上露出着急之色,她没想到她自认为不错的主意,居然会将她与赵虞的秘密暴露。
见此,赵虞拍了拍她的手背作为宽慰,旋即对丁鲁几人解释道“我知道,当日静女提出这个主意时,我就已经考虑到或许会出现破绽,但那也是不得已。丁县尉的性格,我了解,他不会像你所说的那样,坐等被我等甩掉,倘若他觉得快要跟丢了,一定会铤而走险,设法掳走一两人,逼问究竟,我不想与他交手,因此便让静女吓唬他,将他吓退。至于你所说,他或许猜到了几分,这不要紧。我等如今藏身在鲁阳,单靠郑乡相助是不够的,还得看鲁阳县衙的态度。倘若鲁阳县衙对我报以敌意,我等在鲁阳县必然是呆不久的,因此我趁此机会故意露出破绽给丁武,看看鲁阳县衙的态度,看看他们是否愿意为我方便与帮助,倘若不能,那我就要提前另做打算。”
“原来如此。”
在听完赵虞的解释后,丁鲁与郑勇这才恍然大悟。
旋即,丁鲁好似想到了什么,问赵虞道“既然这样,那我等过几日给公子运粮时,倒也不必再刻意隐藏行踪了”
赵虞惊讶地反问道“他知道了”
丁鲁点了点头,颇有些无奈地说道“瞒不过啊,那些县卒昼夜盯着我渠东屯,连郑村亦派人监视着,我今日与郑勇商谈运粮之事,就是为这件事头疼。尽管丁武已撤掉了外面的县卒,但我知道,他只是注意到我等在装载粮食,故意放松监视,以便跟踪咱们,找到公子的所在。”
听到丁鲁的话,赵虞忍不住上下打量了几眼丁鲁。
他当年确实没有看走眼,这丁鲁确实有几分才智,只不过当年这厮行为举止太过于混蛋,根本靠不住,直到如今娶了马氏,在马氏的规劝下,这才逐渐有了担当,称得上是一个可靠的男儿了。
果然,男儿要成家之后才会有所改变。
感慨之余,赵虞想了想说道“可以。你们就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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