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是前叛军中的曲将,执掌二千兵卒的将领,在战术、经验上确实胜过他昆阳绝大部分人,更难得的是,鞠昇还将其中的利害看地清清楚楚。
在思忖了片刻后,赵虞提出了一个设想“倘若我等采取欺骗的战术呢”
“欺骗”鞠昇有些迷惑。
见此,赵虞便解释道“这样,白昼间,咱们稍微收缩防线,让叛军夺占据几道防线,夺占据几片城区,让关朔对攻占昆阳增添几分信心;但到了晚上,我会叫旅狼配合你们,将失去的防线、城区,再夺回来介时关朔就会觉得,咱们在正面交锋上不如他们,只能通过夜袭的方式夺回失地面对一群只会用卑鄙伎俩扳回失利的敌人,你会放弃取得这场仗的胜利么”
鞠昇眼睛一亮,惊诧地称赞道“此计高明”
但是旋即,他就又再次皱了皱眉,小心翼翼地说道“不过大首领,一旦采取了这招战术,我方无异于自缚手脚。况且,毫无疑问关朔也会加强夜间的守备,一旦我等无法在夜间将白昼的失土夺回,那可就麻烦了”
赵虞当然听得懂鞠昇的劝告,点头解释道“你这两个质疑,提得很好。关于你所说我方自缚手脚一事,其实也没有那么绝对,就算要暗中放水,也不意味着我等就不能反攻,像协助你的刘屠,关朔也知道他是我黑虎众的猛士,被他夺回一条街道,我猜关朔并不是不能接受你白天让出五道防线,让出两条街巷,晚上旅狼助你夺回三道防线,次日刘屠再夺回一条街巷,总的来说,局面还是朝着对叛军有利的方向在变化,关朔即使有不满足,总得来说还是会接受的。至于认为的,关朔加强夜间的守备,致使我方在夜晚无法夺回白昼间失去的失地,长此以往会令我等退无可退,那就要我等把握好一个尺度,既不能让叛军过于振奋,也不能让他们彻底颓废,消极怠战”
听到这话,鞠昇苦笑着说道“大首领,您这可太为难人了。”
“哈哈。”
赵虞笑着拍了拍鞠昇的臂膀,宽慰道“局势困难,坚持一下吧,等到十几后,天降大雪、冰雪封路,关朔失去了撤军定陵等地的最佳时机,咱们就不用再跟他磨蹭了,到时候,就算关朔猜到了咱们的计策,他也不敢放火烧城,只能先熬过这个冬季再说。”
“是”
鞠昇抱了抱拳,躬身离开了。激情
在走出衙堂的那一刻,他忍不住点头看了一眼衙堂内,看了眼那位黑虎贼首领。
他对周虎在这种局势下尚能冷静想出对策的沉稳感到惊诧,仿佛无论什么时候,这位都不会有任何的惊慌。
不知那面具之下,是否也是那般镇定。
摇了摇头,鞠昇带着满心的好奇离开了。
而与此同时,赵虞则走回衙堂的那张判桌后,凝视注视着桌上那份他手绘的城内地图,思索着有那些地方可以让给叛军。
良久,他微微摇了摇头“不稳妥。”
站在一旁的牛横挠挠头,开口道“阿虎,什么不稳妥。”
“我是说避免让关朔现在就放弃昆阳的理由不稳妥,还有,即使度过了这个冬季,介时只要关朔醒悟过来,他还是可以放火烧城作为报复介时他将昆阳烧成白地,咱们只能往襄城、汝南两县撤,这对他而言也算是拔除了一颗钉子,至于他攻叶县,他还有沙河南岸的大营,也不是不能作为后方的据点。想要阻止此事,就得让他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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