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得这个理由并不足以让前来声讨的人买账。
咬了咬牙,他颇感郁闷地说道“难道就只能放人”
放人
马盖当然想这么说。
一般人或许不知,但他还能不清楚么
他昆阳,早就落入了黑虎贼的魔爪,不止是他,就连县令刘毗都屈服了。
或许在一些大是大非的问题上,那位刘县令可能还未抗拒一下,但像眼前这件小事,那位刘县令是不会冒险与那周虎对着干的。
看看那则王氏女的谣言,刘毗很清楚是谁在造谣,可他敢去抓人么这位县令大人宁可被其凶悍的夫人误解,每晚睡在书房里,都不敢去抓造谣的人,唯恐真的抓到造谣者。
当然了,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却不能直白地告诉石原。
“且先听刘公发落吧。”马盖故作严肃地说道。
听到这话,石原便不在说话。
暂时安抚罢石原,马盖立刻亲自向刘毗禀告此事。
在得知事情经过后,刘毗恨地不得了。
要说刘毗,他对石原可没有太多的欣赏,可曾有几分欣赏,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与黑虎贼的首领周虎达成了一些默契。
比如周虎承诺不会在昆阳滥杀无辜,甚至于会尽量减少杀人,虽然此前刘毗对于一名山贼的承诺并不是很相信,但几个月下来,他惊讶地发现对方确实做到了。
你看如今的昆阳县,风平浪静。
县内的乡村,哪怕是曾经的贫穷村落,最近也莫名其妙地有钱了,那些钱从哪里来,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乡村的治安大好。
没有山贼动不动就抢掠村庄,也不会走在荒野动不动就看到一具尸体,甚至于,连流寇作案都不必他县衙出面。
而在县城里,过去那些令人恼恨的地痞无赖,还有游手好闲之徒,一个个都消失不见了。
这些人去了哪里,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昆阳县城的治安也是一片大好,甚至于,他城内还与好心人开设了一间义舍,无偿向穷苦人家免费的食物。
曾经生活窘迫、活不下去的人,渐渐变少了,这些人吃饱喝足,自然就不会再谩骂官府,而这,无疑也是政绩。
虽然刘毗很清楚这种改变到底是因为什么,但他并不想去关注。
只要那些黑虎贼不做出伤天害理的事,危及到他身为县令的名誉、政绩,随便他们去。
可就在这个档口,偏偏就有他县衙的捕头吃饱了撑着,抓了黑虎贼的人
“你惹出来的事”刘毗愤恨地对马盖说道。
听到这话,马盖暗自苦笑。
也是,当初若不是他挽留了石原,哪有今日的节外生枝呢
只能说,当初的他没有想到黑虎贼居然还能卷土重来,也没有想到,现如今的他会渐渐屈从于那股山贼。
但此事后悔,显然已经晚了。
在一番合计后,刘毗沉着脸说道“人,可以放,一个小卒子罢了,无关痛痒。值得琢磨的,是那周虎授意此举的用意。不惜暴露义舍来救一个小卒子哼我怀疑,他是想借机看看黑虎义舍在县城内的民望,看看民意是否能令我县衙屈服,甚至,他可能还有别的打算总之这件事后,你去见那周虎,问个究竟。县衙可以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绝不能允许他干涉县衙,否则你我皆成木偶,任其摆布”
难道现在就不是么
马盖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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