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那周某也就只能不折手段了。”
说着,他拍了两下手,吩咐道“来人”
话音刚落,便从屋内昏暗的角落里走出四名魁梧的山贼。
荀异回头瞥了一眼,依旧面色不改,冷笑道“要严刑拷打逼我就范哼”
他的脸上露出几许不屑。
“我叫你哼”
牛横忍了许久,终于得到机会,一记手刀斩在荀异的后颈。
荀异当即应声而倒。
等到荀异再次苏醒时,他感觉自己不知躺在什么东西上面。
席子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手脚,这才发现他手脚都被绳索之类的东西绑地严严实实。
同时他还发现,他的嘴里被一团布之类的东西塞地严严实实,头似乎被一个布袋给罩住了。不过在眼睛的位置,对方却给钻了两个小孔,使他能隐约看到布袋外的情况。
等会
怎么感觉身上光嗖嗖的
荀异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衣衫似乎被人剥除了,他羞怒想要呼喊,但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老大,他醒了。”
忽然,屋内出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屋内还有人
荀异一惊,旋即便听到另一个男人笑着说道“醒了好,去叫人吧,首领吩咐了,要让这位在清醒的时候,从头到尾好好享受一番,嘿嘿嘿”
享受一番
指的是严刑拷打么
荀异冷笑一声。
虽然他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念书人,但他坚信他绝不会向一群贼子屈服
无论是什么严刑拷打,尽管来
就在暗自激励自己之时,他忽然听到屋内响起一个娇柔女人声音,略微有些做作“陈爷,姑娘们早已等候多时了”
“好,你让姑娘们一个一个过来,好好伺候床榻上的那位”
“咦”女声惊疑道“这位是”
仿佛感觉到自己裸露的身体正被一个女人的视线注视着,荀异万般羞怒,下意识地绷紧了全身。
“是我一个朋友。”那男声笑着解释道“他就习惯这样莫要多问。”
“呃好吧。”女声不敢多问“我立刻就去叫姑娘过来”
待一阵脚步声过后,那个男声忽然出现在荀异的身边,他压低声音说道“好好享受,荀督邮。”
仿佛意识到将会发生什么,荀异“呜呜”地挣扎着,但却始终挣扎不脱。
吱嘎一声,有轻盈的脚步来到荀异身边,旋即,屋内响起一个娇柔的女声“这位老爷,小女子唤作桂儿嘻嘻。”
在她忍不住轻笑间,荀异忽然感觉到有一只娇嫩的手轻轻拂过他的胸膛,激得他全身紧绷。
待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身后,荀异忽然感觉到一具滚烫的身体躺在了他身侧。
“呜呜不不”
他使劲挣扎,但无济于事,只能从布袋的两个小孔中,眼睁睁看着那名容貌姣好的女子任其施为。
一刻时后,待那名自称桂儿的女子穿上了衣衫,带着几分俏皮在荀异耳边说道“老爷下次还要来找桂儿哦”
“”
荀异瘫软地躺在榻上,脑海中空白一片。
虽说此前他有预感会遭到黑虎贼的严刑逼迫,但他方才亲身经历的严刑,着实与他想象的有所区别
那周虎是什么意思
准备用美人计令我屈服
还没等荀异反应过来,房门再次传来吱嘎一声,旋即,同样的轻盈脚步,同样的娇柔女声。
“这位老爷,小女子唤作柳儿”
“呜呜还来”
荀异睁大了眼睛。
但,他无能为力。
又过一刻时,又有一个娇柔的女声出现在屋内
“这位老爷,小女子唤作翠儿”
“呜呜呜等、等会”
荀异咬着嘴里的布团奋力挣扎,但遗憾的是,此刻他全身酸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他恨那个该死的周虎,也恨自己,明明已疲倦至极,但不知为何只要稍稍挑动,那自家兄弟就不争气地中招,害得他苦不堪言。
一个
两个
三个
四个
五个
等到第六名女子出现时,倍感疲倦的荀异终于明白了。
从某种意义说,这确实是痛苦的严刑
当晚,荀异也不记得到底经历了几个,因为期间他昏过去了。
等到他再次睁开眼睛时,束缚他手脚的绳索已经被去除。
此时,一股前所未有的酸痛席卷他全身,甚至于,某个位置还隐隐作痛。
用酸痛而颤抖的手摘下头上的布罩,旋即再摘除嘴里的布团,荀异挣扎着坐起在榻旁。
“醒了看不出来督邮看似瘦弱,其实颇有资本呀。”
屋内,忽然响起一个笑声。
荀异大惊失色,一边下意识地用榻上被子盖住赤裸的身体,一边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位置。
他抬头看去,只见在屋内那张桌的桌旁,此时正坐着一名男子。
一名带着虎面面具的男子。
“周虎”
回想起昨晚所受的屈辱,荀异又羞又愤,咬牙切齿地念出了对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