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时飙升到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然后就直线下降,截止去年,竟少了足足三成。
足足三成啊,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莫非县衙有人造假,中饱私囊”魏栋狐疑地提出了疑问。
“”
杨定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在他看来,叶县的税收在短短四五年前,从最初堪堪达到五个仓亭县税收的高度,逐步跌落到去年只剩下两个仓亭县的税收,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蹊跷。
考虑到叶县有足足四年县令之职空悬,县内大小事务都交给县丞郭治与县尉高纯
思忖了一下后,杨定正色说道“我观那郭治,不像是贪婪之辈,与其你我胡乱猜测,还不如将他唤来问个清楚。”
“唔。”
老家将微微点了点头。
反正有他在,他也不担心那郭治敢怎么样。
见此,杨定便唤来一名官吏,吩咐道“去请郭县丞来我处。”
“是。”那官吏应声而去。
不多时,县丞郭治便再次来到了廨房内。
大概是因为杨定拉拢人心的手段,此时郭治的态度明显要和善许多“大人,有何吩咐”
暗中示意老家将稍安勿躁,杨定站起身来,将郭治请到书桌旁,旋即指着桌上的账簿说道“不瞒县丞,方才杨某观阅账簿,感觉账簿有些出入,不知郭县丞能够为我解惑”
乍一听这话,郭治的面色立刻就沉了下来,但旋即,他好似想到了什么,试探道“大人莫非是看到历年的税收大幅下降”
“对。”杨定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郭治。
得到杨定的回覆,郭治顿时释然,叹息说道“那就不怪大人了,当日卑职在清算时,亦唉,此事说来话长了。”
说着,他取过桌上的一份账簿,径直翻到六七年前,旋即对杨定解释道“大人恐怕有所不知,我叶县虽是大县,但近十年每年的税收,大致也就是如此,直到五年前”
杨定低头看了看六七年前的税收数字,这才发现郭治说得没错,他不解地问道“五年前”
“唔。”
郭治点点头,解释道“大人应该有所耳闻,鲁阳的乡侯赵璟,与毛公交情颇深,当年毛公还在世时,县衙里时常有人与毛公打趣,打趣毛公待鲁阳乡侯胜似亲子,当然,那只是一个玩笑。五年前,鲁阳乡侯赵璟的二子赵虞来到叶县,说服毛公,随后在毛公的帮助下,联合鲁阳、叶县两地的商贾,联合创建了鲁叶共济会,集鲁阳、叶县两地商贾之力,赴宛城与王将军的军市交易,从那年起,我叶县发展加促,附近乡县必先汇聚于我叶县,然后再赴宛城,因此,我叶县的税收迅速增多关于鲁叶共济会的事,此乃我叶县的骄傲,县里人人皆知,卑职就不多说了。”
顿了顿,郭治又说道“后来鲁阳乡侯一家遭难,赵二公子亦身遭不测。这位二公子在世时,曾提拔魏普、吕匡二人为其副,协助他管理共济会,赵二公子过世后,魏、吕二人为了争位反目成仇,最终,魏普失败,率领近一半叶县商贾投奔汝阳,创了另一支共济会。曾经赵二公子所创的鲁叶共济会,就此一分为二。尽管同出一支,但这两支共济会势同水火,叶县深受影响,因此税收远不如当年,更有甚者,近两年昆阳县又闹贼患,这股贼子号曰黑虎贼,不伤民、不扰民,专门抢掠鲁叶共济会的商队吕会长多次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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