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卒的屠杀而已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突袭
该死是昨日那两个人
晁豹立刻就想起了昨日的事,他还记得,昨日当他与全寿等心腹手下在屋内喝酒作乐时,有手下前来禀报,有说两个骑马的男人鬼鬼祟祟在村外窥视。
虽然当时他也意思到那两个人多半是冲着他们来的,但他依旧没有想到,对方居然敢袭击他们,毕竟她们一路杀来,从未碰到过主动出城突袭他们的县军,那些家伙只敢躲在坚实的城墙上抵抗,直到城池沦陷。
见晁豹还在迟疑,全寿低声劝道“大哥,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先撤了吧等回头打听清楚这伙黑巾卒的底细,咱们再慢慢跟他们算账”
“”
晁豹有些惊怒于手下的丧气话,但眼瞅着那伙头裹黑巾的家伙正迅速朝这边杀来,他手下的弟兄们根本抵挡不住,他心中亦有些慌了。
咬了咬牙,他嘴里艰难地蹦出几个字“撤叫弟兄们撤”
“是”
在晁豹的命令下,他手下尚存活的绿林贼们,纷纷后撤,四散逃离,唯独那些伪贼被强行命令继续抵抗那些头裹黑巾的县卒很显然,晁豹是打算让那些强掳强迫而来的壮丁代替他真正的弟兄去死。
但他却没想过,既然那些懦弱的伪贼当初能屈服于他,又怎么可能敢抵抗更加凶狠的黑巾之卒呢
这不,在绿林贼纷纷逃离的当下,那些脱离了掌控的伪贼们,就立刻丢下了手中的兵器,噗通噗通跪倒在地,在那伙凶神恶煞的黑巾之卒面前瑟瑟发抖,哀求饶命。
“唔”
冲杀在最前方的王庆,第一时间便注意到了这一大批丢下兵器跪地求饶的伪贼,微微泛红的一双虎目扫视了他们一眼,吓得那些伪贼们纷纷磕头求饶。
“县卒老爷饶命县卒老爷饶命我们投降了,我们投降了”
“县卒老爷,我们都是被晁豹胁迫的,不敢犯做什么恶,祈求县卒老爷饶命啊。”
就像晁豹、全寿等绿林贼,这些伪贼,亦将王庆等黑虎贼,视为了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县卒大概在他们的认知中,只有县卒、军卒,才会如此厉害。
这些伪贼的求饶之词,让王庆亦了解了这些人的底细,他招呼身后的弟兄道“这些只是依附于绿林贼的伪贼,把他们留给后面的弟兄,咱们去逮这伙绿林贼的头头谁要是抓到这伙绿林贼的头头,我出面向大首领说,赏他一个女人做婆娘”
任何鼓舞都及不上他最后一句话,在婆娘的刺激下,跟随王庆一路屠戮而来的黑虎贼们,一个个被刺激地嗷嗷叫,就连双目仿佛也泛起了几丝绿光。
“追追”
“杀”
“杀”
这伙杀人如麻的暴徒,看也不看旁边那些已丢掉兵器的伪贼们,嗷嗷叫着,跟随王庆追击前方远处试图逃离的绿林贼,仿佛一阵飓风般在那些瑟瑟发抖的伪贼身边刮过。
看着这群残暴的大爷从自己等人身边经过,伪贼们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甚至不敢起身,也不敢逃窜,因为,陈陌领着大批的黑虎贼到了。
不同于此刻追随王庆的寨众,那都是黑虎寨的老弟兄,大统领陈陌的身后,大多都是刚加入的新人,这些新人心惊胆颤地沿着左统领王庆走过的路来到这边,目瞪口呆地看到了遍地的尸体。
他们难以置信,就方才那种激烈的厮杀,寨里的那些老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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