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存在,丝毫不敢怠慢,立刻进城上报关朔。
而此时,关朔正在陈勖的作陪下,于城内的一座宅邸内喝闷酒。
也难怪关朔心情郁闷,毕竟他这次在昆阳遭受的挫折实在太严重了,几乎他麾下所有的军队都被打崩,士卒伤亡惨重不说,还损失了以大将徐宝为首的几十名将领,堪称是前所未有的挫折。
倘若是败在颍川郡的郡军手中也就算了,毕竟那是郡军,可气人的是,颍川郡的郡军一个都没出现,昆阳单凭一己之力,就把他打地如此狼狈。
这下好了,出征昆阳时的近八万大军,只回来三万余人,且其中有六千余人还陈勖麾下的江夏军,这让他来年还怎么攻打叶县
看着一脸郁闷的关朔,陈勖唯有苦笑着劝说,劝说前者莫要消沉。
而就在这时,忽然有士卒入内禀告道“两位渠帅,城外有人求见,自称南阳渠使张翟”
“”
“”
一时间,关朔、陈勖二人的神色变得十分精彩,其中以关朔最为明显。
半晌后,关朔这才闷声说道“好生将他请至此处。”
“是”
士卒抱拳而退。
大概一刻时之后,南阳渠使张翟便带着一行人风尘仆仆地来到了府里。
出于某些原因,关朔、陈勖起身出屋相迎,这态度让那张翟颇感惊讶。
毕竟在义师当中,渠帅与渠使的关系可不是那么融洽的。
但惊讶归惊讶,张翟也没有忘却此番的来意,在一进屋后就怒气冲冲地质问关朔“关渠帅,贵方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我双方相约汇兵于南阳,按照计划,长沙义师早该在十月底拿下叶县,由北向南对南阳军施加压力,我不知贵军到底在做什么”
被张翟劈头盖脸一顿怒骂,关朔脸都黑了,但愣是没发作,坐在桌旁的他,端着酒碗喝酒。
从旁,陈勖看出关朔已在发作边缘,劝张翟道“张渠使息怒,长沙义师这事其中有种种原因。”
张翟不悦地打断道“我不管什么种种原因,就因长沙义师没能及时饶至南阳军背后,我荆楚的将士在南阳损失惨重陈渠帅,你莫要拉我,来时我与贵军的许渠使谈过了,据许渠使所言,九月以后,陈渠帅本可以立即攻打陈郡,但陈渠帅始终不肯用兵,生生拖至入冬你等这是懈怠懈怠义师的大义”
“这个”
陈勖微微皱皱眉,正准备解释一番,忽见对面关朔猛地一拍桌案,怒声骂道“懈怠你娘你以为我没有进兵么你以为陈勖是闲着没事跑来我这边喝酒么老子是被你当初极力推荐的那个周虎给打回来的他与叶县联手,击溃了我五个军听到了么五个军五万余人,全没了”
“”
看着关朔眦目欲裂、一脸狰狞,仿佛要择人而噬,南阳渠使张翟面色一滞,原本来兴师问罪的气势,亦不见了踪影。
发泄了一通后,关朔再次喝起了闷酒。
看看关朔,又看看陈勖,足足过了半晌,张翟这才小声问道“周虎这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了,容陈某慢慢讲述”
陈勖叹了口气,提起酒勺替张翟舀了一碗酒。
“好。”
张翟微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