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呢”
秦寔愣了愣,表情古怪说道“合适么你这个已投晋国一方的降将,在大庭广众之下与我谈论这种事”
听到秦寔的话,鞠昇转头看向前者,纠正道“鞠某投奔的是昆阳,投奔的是周首领。”
秦寔微微一愣,旋即故意说道“有什么区别”
看得出来,鞠昇不愿解释什么,淡淡说道“先回答我的疑问吧。”
听到这话,秦寔皱着眉头仔细思忖起来。
然而就在他思忖之际,鞠昇却摇头道“我却不看好。各路义师看似兵强马壮,但实则是一盘散沙,这是其一;其二,义师太过于低估晋国的底蕴,我曾经以为义师不可战胜,但事实证明,即便是一个小县,也足以令义师折戟沉沙;其三”
他转头看向秦寔,神色复杂地说道“义师,当真是正义、仁义之师么”
秦寔微微色变,喝止道“够了”
鞠昇也不动怒,摇摇头说道“如今在我看来,义师,亦不过一支普通的军队罢了,不出数日,你我或许就能看到这个谎言被戳破,我只希望,你莫要被牵扯其中。你我,可以做得更多。”
做得更多
秦寔狐疑地看向鞠昇,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正当他想要询问之际,却见鞠昇已转身走开了,背朝着他摆了摆手。
目不转睛地看着鞠昇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秦寔,脸上的神色不停地变幻。
黄昏时,祥屯敲响了代表放粮的钟声。
同时,还有昆阳卒站在田埂上敲着铜钲大喊“开饭了,开饭了。”
辛苦劳作了一日的隶卒们,在听到钟声与呼喊后,精神大振,他们立刻收拾好农具,来到屯内那一排排粮仓与农舍的位置,在放粮点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等着领当晚的晚饭。
期间,亦不乏有隶卒兴致勃勃地猜测今晚的浇汁,脸上露出几许期待。
“”
看到那些隶卒脸上的笑容与期待之色,秦寔忽然有些动摇。
今日鞠昇的暗示,让秦寔想到了一个猜测。
一个在他看来,或有些匪夷所思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