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虞点点头,示意一旁的功曹吏将这三人带下去安顿。
待这三人离开之后,士吏廖广立刻站起身来,抱拳说道“都尉,我仔细观察这三人,不像是叛军派来的奸细,由此可见,这三人所述的颖阴现状,应该可信。现项宣、严修提兵去打颖阳,只留下三千兵卒守卫颖阴,我等不如立刻出兵,将颖阴攻下。”
听到这话,赵虞不置与否,放在桌上的右手,两根手指反复轻扣桌案。
半响,他摇了摇头,正色说道“如若我没有猜错,这是项宣设下的陷阱。”
田钦惊讶问道“都尉的意思是,这三人是项宣派来的奸细可不像啊。”
从旁,陈朗、荀异二人亦露出了不解之色。
见此,赵虞微吐口气,平静说道“这三人,我也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他们所讲述的情况,应该也属实,但这并不代表项宣就不能设下陷阱关键在于项宣知不知道这件事,或者说,此事完全就是他在背后推动。”
听闻此言,陈朗惊讶地说道“都尉的意思是,这三人被项宣利用了”
“无不可能。”
赵虞淡淡说道“这刘、林两家的人,乃是颖阴昔日的富户,因被夺了家财、田地,故而深恨叛军,似这种理所当然的事,那项宣就想不到么他知道这些恨他叛军,是故,他故意叫人在这些人面前透露一些真实的情报,比如要南下打颖阳,比如近几日在许昌打了败仗等等,于是乎,这三人就按照项宣所想,向我等通风报信像这样恨叛军的,我想在颖阴县并不少,只要项宣广撒网,终究还是会有人上当,自以为得计地向我许昌通风报信,实际上却是被项宣利用。”
“都尉是不是想地过多了”
廖广愕然问道“这对项宣有什么好处”
“你以为他真的要打颖阳么”
赵虞瞥了一眼廖广,淡淡说道“姑且不说我已在颖阳布下了重兵,就算项宣攻下了颖阳,他也只不过是切断了许昌与昆阳三县的联系而已,随后他还能做什么围攻许昌前几日的例子已经足以说明,他们不想付出巨大牺牲强攻许昌。打昆阳冒着颖阴守备空虚的风险,孤军深入打我昆阳三县我就这么说,没等他打下襄城,我就已经拿下颖阴了,到时候我断他后路,他项宣就是瓮中之鳖。你以为项宣不知”
田钦与廖广面面相觑,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他”
“他这是故意要引诱我分兵打颖阴。”赵虞沉声说道。
尉史韩和好奇问道“都尉如何得知这一切”
“直觉。”赵虞淡淡说道。
“”
屋内众人面面相觑。
直觉
这可不是一个能够说服人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