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么”
也难怪他如此焦急。
毕竟就在一夜之间,颖阴这边的局面就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仅仅只是一夜,钟费军就在他颖阴与许昌之间,筑造了一道难以逾越的狭长防线,甚至连营寨都建成了。
仅仅只是一夜,原本在攻打颖阳的项宣、严修二军,突然撤回了颖阴。
这下好了,钟费、项宣、严修三军,几近两万叛军,将颖阴县团团围住,而最最糟糕的是,曹索麾下军队就只有三日之粮,他昨日催促许昌督运的粮食,此时恐怕都还未出许昌城。
果然,颖阴是一个陷阱
在曹索的怒斥与咆哮声中,廖广的脸上浮现出几分迷茫。
他此时才确信,原来那位周都尉拒绝收复颖阴,真的不是养寇自重、借机排除异己,而是他确确实实看穿了颖阴乃是项宣设下的陷阱。あヤ817,8zo
这下好了,他近万郡军被项宣围在颖阴,虽然颖阴距离许昌只有十几二十里地,但看叛军来势汹汹,显然不打算轻易放他们撤回许昌。
从旁,田钦的面色同样难看,他抱拳对曹索说道“都尉,为今之计,唯有向许昌求援。若没有许昌相助,我近万郡军绝无可能死守颖阴。”
“对、对,向许昌求援”
曹索连连点头,连忙吩咐左右道“快,趁着叛军还未合围,立刻向许昌求援。”
“是”
就当曹索火急火燎地派出使者前往许昌时,项宣与严修则带着几名护卫骑马绕过颖阴,来到了颖阴东侧钟费在一晚上建立的营寨。
严修笑着称赞项宣道“项将军果然足智多谋,许昌人自认为颖阴距离许昌不过十几二十里,就算发生什么变故,也能迅速撤回许昌,他们万万不会想到,我等竟能在一夜之间建起这座营寨。”
“哈哈。”
项宣笑着摇头道“不过是提前准备好鹿角、拒马以及建营所需的木头,谈不上什么足智多谋。若要说足智多谋,那周虎毫不逊色,否则,来的就不是那曹索了。”
“这倒也是。”严修倍感遗憾地说道“未能令那周虎中计,实在可惜。”
不多时,项宣与严修二人就在营内见到了钟费,以及项宣麾下的曲将郭淮。
在见到钟费后,项宣立刻抱拳道“此番辛苦钟将军了。”
“哪里哪里。”
钟费笑着笑道“我无非就是将许昌城南的营寨,搬到了这边,能想出这招妙计的项将军,才是功不可没。”
谈笑间,钟费将项宣、严修二人请入了中军帐。
众人进了中军帐,围在帐内一张桌旁。
此时,钟费指着桌上平铺的行军图,正色说道“眼下,曹索所率领的一万许昌郡军,已被我等困在颖阴,据郭曲将所言,他撤离时已吩咐烧掉了粮仓,想来城内那一万郡军坚持不了几日”
“唔。”项宣微微点了点头。
他与钟费观点一致颖阴离许昌那么近,曹索怎么可能带许多粮食拖累行军呢
而他,恰恰就是算准这一点,设下了这个陷阱。
从旁,郭淮亦笑着说道“除非他下令郡军在城内抢夺粮草。”
听闻此言,项宣、严修、钟费三位将军皆笑了起来。
他们倒是巴不得曹索纵容军卒在颖阴城内抢夺粮食。
在笑过之后,项宣沉声说道“总之,只要切断了颖阴的粮道,便可彻底拖死曹索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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