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道“卑职不敢,请大人息怒。”
然而,李郡守看似完全没有息怒的意思,睁圆双目怒斥道“亏周虎这几日反复劝说、反复解释,称颖阴乃是项宣设下的陷阱,你与曹索就是不听,现在好了,曹索一万郡军被项宣数万人马困在颖阴,无法脱身,还要我许昌派兵去救谁去救你去救么”
他越骂越火。
要知道,他本来就有意叫周虎取代曹索,也就因为宋撰在旁劝说,说什么用曹索制衡周虎,免得周虎太过于恣意妄为,正因为此事,再考虑到曹索跟随他多年,他才决定再给曹索一次机会,可没想到,这一下心软,竟然搭进去一万郡军。
他许昌此前总共也就只有两万两千余名士卒
当初决定收复颖阴,您可是也点头的呀
听着李郡守怒不可遏地一番喝骂,郡丞宋撰心中嘀咕,却不敢说出口。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冷眼旁观的赵虞与陈朗二人,心下暗叹曹索啊曹索,你这次真的要把我给害死了。
辩解无用,只会引起眼前那位郡守大人的怒火,唯有认罪。
想到这里,宋撰当即叩地大拜“卑职认罪,请大人责罚。”
见此,李郡守面色稍霁,只见他在略一思忖之后,转头问赵虞道“周都尉,依你之见,该做如何处罚”
赵虞抱了抱拳,正色说道“大人,卑职认为,宋撰不适合再担任郡丞之职”
什么
饶是李郡守亦小小吃了一惊。
要知道他的本意是训斥宋撰一番,给这周虎消消气,为此他故意叫周虎自己提出他以为这样这周虎就不好重惩宋撰。
可没想到,这周虎居然毫不客气,竟打算趁机罢免宋撰的官职。
“周虎”
跪在地上的宋撰也慌了,怒斥赵虞道“你何德何能,竟敢挑唆大人罢免宋某的职位。大人,周虎这是要趁机排除异己啊”
“哈。”
看着宋撰方寸大乱的丑态,赵虞冷笑道“周某何德何能这段时间,郡守大人以及我,陈长史、荀参军,皆在为如何击溃叛军而竭尽努力,可偏偏就有那么一撮人要从中破坏曹索不听我的建议,我还能理解,毕竟我的出现令他失了官职,因此他要处处与我为敌,可是宋郡丞,我周虎自忖从未得罪过你,何以你要暗助曹索很遗憾,不幸被我料中,那颖阴果真是陷阱,曹索的无能,以及宋郡丞的不智,才导致了今日之事。”
说到这里,他抱拳对李郡守说道“大人,宋撰不听良言、因私废公,以一己私欲陷许昌于危难,令整整一万郡军陷入叛军包围,这种误郡误国之辈,纵使杀了亦不为过。不过,念在他终归也跟随大人多年,姑且还是留他一命,只不过这郡丞之职,是不能再叫他担任了,否则,有宋撰在背后捣乱,卑职亦无把握能击败叛军。”
话音刚落,长史陈朗亦拱手附和道“大人,周都尉所言极是。宋撰、曹索,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顾大敌当前,私欲熏心,屡屡不听周都尉忠言良劝,终酿成今日之祸”
“陈朗”
宋撰骇然地看着陈朗,惊声说道“我昔日可待你不薄啊”
话虽如此,奈何你要与这位周都尉为敌呢不过这样也好,你失了势,郡丞之位非我莫属。对不住了,宋郡丞。
眼眸中稍稍闪过一丝犹豫,旋即陈朗的目光就再次变得坚定起来。
“大人,请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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