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大笑,看得从旁众人既羡慕又无语。
片刻后,毛铮便将陈太师扶到了下榻的屋内,扶到了屋内的床榻上。
一沾床榻,老太师立刻就响起了如雷般的鼾声,看得褚角在旁忍不住称赞了一句“老大人年轻时,必然是一位猛士。”
众人也是纷纷点头。
虽然鼾声如雷与猛不猛士并不见得就存在直接关系,但众人皆都觉得褚角说得很对,包括赵虞。
“既然如此,诸位暂且在此歇息会”
“周都尉请慢。”
就当赵虞准备告辞时,毛铮跟了出来,拱手说道“在下想跟周都尉谈谈。”
“好。”
赵虞略一犹豫,继而点了点头。
旋即,待毛铮嘱咐罢众护卫好好照顾陈太师,赵虞便将他带到了自己的屋子,即聚义堂东侧那间小屋。
待将毛铮领进屋内后,赵虞抬手指向桌旁的凳子,说道“毛将军,请坐。”
“在下可当不起将军的称呼。周都尉也请。”
毛铮笑着摆摆手,待坐下后笑着解释道“老太师只是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留我在他身边,时而教我一些行军打仗的经验,可当不起将军的称呼。”
听到这话,赵虞不禁有些意外。
毕竟当日初见毛铮时,毛铮身上穿戴的甲胄,并不逊色邹赞、薛敖,赵虞还以为毛铮已经在陈太师帐下为将,不曾想原来还在学习阶段。
“那毛公子”赵虞试探道。
毛铮为之失笑,待摇摇头后,看着赵虞温文尔雅地说道“在下感觉,应该虚长周都尉几岁,若周都尉不嫌弃,你我不妨兄弟相称。”
赵虞当然不会嫌弃,毕竟毛铮乃是叶县前县令毛公的义子,而毛公正是他父亲鲁阳乡侯的忘年好友,考虑到鲁阳乡侯曾经在毛公面前自称后辈,其实赵虞还占了便宜呢。
更别说,这毛铮现如今还是陈太师新收的义子,不用想也知道,这人日后前程必然不可限量。
“毛兄说得哪里话。”赵虞当即拱手道。
见赵虞如此上道,毛铮也很高兴,开玩笑道“贤弟,为兄可不是为太师做说客而来哟。”
赵虞不禁失笑“毛兄说笑了,能被老大人收为义子,寻常人高兴还来不及呢”
“那贤弟方才为何犹豫呢”毛铮忽然问道。
“”
赵虞愣了一下,不知该如何解释,伸手取过一旁的茶壶,替二人倒了一杯,借此作为掩饰。
“多谢。”
毛铮也不拆穿,接过水碗道了声谢,旋即自顾自笑着说道“老大人他有时候就会做一些出人意料的事,当年我见到老大人时,他亦提出了此事,当时我亦如贤弟这般,手足无措、受宠若惊”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旋即忽然对赵虞说道“贤弟,你可知老大人膝下无子我指的是亲生子女。”
赵虞微微点了点头,好奇问道“老大人未曾娶妻么”
“娶过。”毛铮捧着茶碗点了点头,旋即叹息道“但老夫人很早就过世了,大概过世有三十几年了,我问过伯智兄,哦,就是邹赞邹大哥,他说,他也未曾见过老夫人的面,似乎是在老夫人过世后,老大人才收养了他与薛敖,随后又陆续收养了章靖、韩晫、王谡几位兄弟”
“期间老大人不曾续弦”赵虞好奇地问道“以老大人的身份,朝中怕是不缺说媒的吧”
“呵呵呵。”毛铮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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