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受辱感。
若非赵虞在旁,若非身边还跟着碧儿这个懵懂无知的小丫头,若非她如今是周夫人的身份,不想杀人,否则,她早就一剑杀了这个冒犯她的无耻之徒。
似乎是注意到了静女冰冷的目光,赵炳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抬手道“周都尉,周夫人,请、请”
“呵。”
笑哼一声,赵虞迈步走入了这座新的乡侯府。
从府外看,这座新乡侯府、尤其是那块府匾,倒是让赵虞、静女感到有几分怀念,然而进府门一瞧,府内的建筑,却与当年的乡侯府大相径庭,使赵虞与静女感觉不到丝毫的怀念。
“乡侯回来了。”
“乡侯回来了。”
忽然,有一名府内的仆从看到了赵炳,大声呼喊起来。
赵虞还没明白过来呢,旋即就看到府内深处匆匆奔来许多人,似乎都是府内的家仆与侍女。
期间,甚至有一名侍女跌了一觉,但她还是咬着牙奔向这边。
片刻后,这些家仆与侍女整齐地站在府门前的空地,朝着赵炳伏地行礼,恭声喊道“恭迎乡侯回府。”
“”
赵虞转头看了一眼赵炳“这是什么”
看着赵虞的那不善的眼神,赵炳的脑门再次渗出了冷汗。
不可否认,这是他下达的命令,他要求他每次回府的时候,府内的家仆与侍女都必须出来相迎,伏地行礼。
如此一来,他才能感受到一种作为人上人的快感。
但此时此刻,赵炳却无暇体会人上人的快感,因为他感觉到了这位周都尉那不快的眼神。
“这、这是这是”
结结巴巴的他,忽然灵机一动道“这是为了恭迎周都尉您。”
“呵。”
赵虞满带嘲讽地笑了一下。
不得不说,他对赵炳是越来越不爽了,他感觉这个赵炳确确实实在败坏他鲁阳赵氏的名声,无论是之前驱逐附近百姓的举动,亦或是眼下这满是虚荣、浮夸的礼数。
从旁,丁武适合地开口道“都尉,这些仆从与侍女,皆是本地的百姓,只因交不起田租,赵公子便强迫他们为奴,尤其是那些女子,赵公子遣家仆强行将其俘到府内,肆意亵玩”
赵炳听得大惊失色,急声喝道“丁武,你莫要血口喷人”
然而,丁武有赵虞撑腰,心中底气十足,根本不惧赵炳,闻言冷笑着说道“你可敢对天发下毒誓,说这些人不是你危言逼迫,强行俘来的”
“我我”
赵炳挣扎了半响,还是没敢发这样的毒誓。
不奇怪,在这个举头三尺有神明的年代,誓言对绝大多数人还是有约束力的,尤其是对于赵炳这样心虚的家伙来说。
“行了,叫他们散了吧。”赵虞淡淡说道。
“是、是。”赵炳连连点头,赶紧驱散那些仆从、侍女。
片刻后,赵炳将赵虞一行人请到了前院的正堂,唤来府上的仆从奉上了茶水。
待奉茶的仆从退下之后,赵炳定了定神,堆满笑容对赵虞说道“周都尉,方才在府外,那完全是个误会俗话说不知者不怪罪,请周都尉高抬贵手,莫要与在下一般计较在下这里向周都尉陪个不是,向周夫人陪个不是。”
“呵。”
赵虞闻言轻笑一声,瞥了一眼赵炳,淡淡说道“调戏了我的女人,一句误会就完事了道歉有用的话,还要刑法做什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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