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涕泗横流,却也顾不上许多,他神色慌张,手忙脚乱地把水烟壶塞进袍子里
“我那个就是正在准备待会儿的告解,需要进入绝对理性和平静的状态”
但詹恩毫不客气,一把将他揪出告解隔间
“出去,守着门,别让人靠近。”
乍得维抱着水烟壶一个趔趄,有些发懵
“可是我一会儿还要给贵人们做告解”
“从现在开始,你先后给南岸公爵和第二王子做告解,还不够吗”詹恩冷冷道,“其他的人,让他们去别的告解室。”
乍得维愣了好一会儿,他看了看詹恩,又看了看泰尔斯,最后看了看狭小的告解隔间,突然福至心灵,恍然大悟。
他不再紧张,而是抖了抖肚腩,大大方方地亮出水烟壶,邪恶一笑
“可是嘛,公爵大人,落日女神可不会原谅我们弄虚作假噢,除非啊”
泰尔斯眯起眼睛。
“出去,现在,乍得维,”但詹恩面色不变,只是语气更冷“落日女神就会原谅你和平托尔老夫人的好事儿,不让她儿子知道,更不让他为了亡父的名誉来找你作生死决斗。”
乍得维祭司瞬间石化。
“嗯”詹恩挑挑眉毛。
下一秒,反应过来的乍得维祭司连滚带爬地冲出房间,砰地一声关上大门。
泰尔斯有些惊讶
“那家伙,乍得维是祭司还是教士来着诶,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他”
但詹恩只是冷哼一声,坐进一侧的隔间里。
有来有往,于是泰尔斯也没好气地冷哼一声,拉开另一个告解隔间的门,扇了扇烟味,坐进隔间里的一片黑暗中。
“现在可以讲了”
但泰尔斯话未说完,另一个隔间的人影就晃了晃。
只听詹恩啪地一声推开隔间门,再来到泰尔斯的隔间前,开门挤了进来。
“往边上让让。”公爵冷冷道。
“喂”
泰尔斯被詹恩挤到一边,咬牙切齿
“那边不是有空位”
“烟味儿。”詹恩目光不悦,言简意赅。
泰尔斯一怔。
“抽烟的人,不应该再怕烟味了吧”
“穷过的人,不应该再怕穷了吧”
泰尔斯顿时语塞。
于是乎,星湖公爵和南岸公爵气呼呼地挤在狭小的告诫隔间里,在黑暗中怒目以以听对方的鼻息。
“我没有杀他。”
詹恩咬牙道“我没杀达戈里摩斯,或者授意其他人去杀他。”
泰尔斯不屑摇头
“得了,到这份上了,狡辩还有什么意”
詹恩呼吸加重
“看在落日的份上,我以凯文迪尔的姓氏发誓当监狱的人上报这个消息时,泰尔斯璨星,我跟你一样震惊”
泰尔斯话语一滞。
只听南岸公爵在黑暗中怒道;
“达戈里摩斯也许是秘科的棋子,但他都已经在我的监狱里,任我处置了,我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在监狱里杀他灭口,再回来跟你编造借口,自找麻烦”
泰尔斯皱起眉头,略加思索。
“但你的人篡改甚至瞒报了案件,从时间到现场,从嫌犯到事实,包括卡奎雷的汇报,”王子有条理地开口,“他们把一桩谋杀案做成了自杀案,压了下去摩斯不是普通罪犯,他们不敢私自这么做,这只能是你授意的。”
“没错。”
这一次,詹恩大方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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