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高处了,视野确实不错,还能隐约看见剃头铺子,但是基本上啥都看不清,要怎么找到斯里曼尼嘿,你干什么去”
泰尔斯回过头,看见希莱挤进杂物间,
“干血腥的事儿,”希莱对他神秘地笑笑,“去换条月事布。”
“在这时候真的”
回答他的是一道干脆的关门声。
泰尔斯眨了眨眼:什么
“守好门,不许偷看”
杂物间里传来凯文迪尔大小姐的声音:
“或者偷听”
“我以为我们是来干正事儿的”泰尔斯不忿地道。
“那就干你的正事儿”
该死,我就知道她不靠谱
泰尔斯难以置信地摊了摊手。
还不如让马略斯来负责呢,哪怕冒着让詹恩知道的风险。
但是好吧,现在只能靠我自己了。
又看了一眼杂物间,泰尔斯没有法子,只能重新把头凑到小得不能再小的窗户前,看向街道。
上到高处。
高处
几秒后,他叹了口气。
不行,太远了,根本什么都看不清。
而希莱,那个大小姐又这么不靠谱。
泰尔斯捏紧拳头。
可是,如果在这里放弃他就更找不到斯里曼尼了。
而如果找不到负责为案子辩护的斯里曼尼,他就依然不知道羊毛商迪奥普为什么要被灭口,也不知道酒商达戈里为何要去找前者,更不知道这些事情是如何牵扯到翡翠城的政治斗争,不知道詹恩和秘科已经在这样的棋盘上来回交手多少次,只能继续被蒙在鼓里,盲人摸象
任由凯瑟尔王拿捏利用。
泰尔斯下意识地握住衣兜里的骨戒。
他心底里的声音悄然道。
泰尔斯越想越是烦躁。
不行,泰尔斯,你得冷静下来。
他按着窗框,摇摇头给自己鼓劲:先做好眼前的小事。
力所能及的事。
首先,这才没多久,斯里曼尼一定没走远。
他得先把周围的路况记下来,回去告诉马略斯。
他的亲卫队长一定能布置周详的计划,至少知道线索是从哪里断开的,要从哪里拾起来继续追查。
泰尔斯沉下一口气,眯眼俯视着纵横交叉的街道,呼唤起狱河之罪。
熟悉的感觉希莱,地狱感官启动,让远方的画面和声音变得清晰:
“集束焰火庆祝必备摊主遇事转行,最后一天,清仓亏本便宜卖啦啊”
“妈蛋,你的焰火摊档在这儿开了十年了有没有,天天都是最后一天”
“今天真的是最后一天”
视力与听觉加强之后,泰尔斯看清了远处的一个街口,那里一如既往,在庆典期间热闹非凡,熙熙攘攘。
“来自遥远艾伦比亚的雪人马戏团,东岸巡回演出售票啦来自荆棘地的异域风情”
“兄弟们,终结海眼是你家,预备唱啦啦啦,哈哈哈,终结海眼是你家,回回出航遇到它船漏帆破罗盘坏哟,礁漩重重海盗发海、盗、发哈哈哈,啦啦啦,少女咒你桅杆断,浪高风急船舵塌皇帝招手啊皇子笑,愿你一起陪伴他陪、伴、他”
“草他妈这群瓦里尔邦的逼崽子水手,大家伙儿,回敬一个:抢劫一个康玛斯佬,预备,唱”
“人力车人力车三个街区内两个铜板去哪儿说话”
“本地通译服务带你走遍翡翠城旅游商务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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