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刃的肩膀:
“嘿,女士,看着我,你叫凯萨琳,血瓶帮的幻刃,对么”
凯萨琳忍着痛:
“我叫你爸爸”
泰尔斯露出礼貌的笑容。
开场白受挫,没关系。
他能另找突破口。
“所以,乍得维祭司,你是怎么认识这位老大嗯,这位女士的”
乍得维头也不抬:
“我们都是被神殿收养的孤儿,在神恩所下属的救济院长大。”
他微不可察地叹息:
“只是我一直在里头,直到成为修士,再成为祭司。凯萨琳则早早离开了,因为一些事。”
“一些事”
凯萨琳失声而笑,似乎忘却了一点痛楚:“你是说,一口咬掉了某个老修士的鼻子,因为他喜欢在单独告解时给女孩儿们检查身体”
乍得维面色一紧。
“你本该告诉尹尔夏加嬷嬷的,而不是直接用暴力”
“哈对然后那个老虔婆就会去找当事姑娘”
凯萨琳狠狠呸了一声,疼痛让她的语速加快:
“她苦口婆心反正他也没真做什么为了你好闹大了,你的名声也会毁掉丑闻会影响我们的预算救济院关门了,孤儿们怎么办之后再温声细语:只要那女孩儿改换口吻,承认说是误会,老虔婆就申请把那老修士调走,还能给她一个修女选拔的内定名额呃呃呃啊”
凯萨琳痛叫出声。
“很好,这枚取出来了,”当啷一声,乍得维向泰尔斯点点头,感谢他的努力,“院长嬷嬷她,她不是坏人,她,她已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里保护我们”
“保护哈哈,”被束缚在石台上的凯萨琳浑身大汗,依旧讽刺地大笑,“然后院里的其他男修士们,无论是亏心装傻还是不明真相,就一起义愤填膺既然她是污蔑,为什么还要调走玻门修士为什么她一闹就有用,还有修女内定名额就因为她是姑娘以后坏女孩儿们效彷勒索怎么办无辜的人怎么办我们男修士的清白怎么办,生而为男就活该被歧视吗”
乍得维专心致志地挑着凯萨琳伤口里的刀片,但泰尔斯观察到,他的眉头不住颤抖。
“大家议论了好久,好久好久,再然后,那个睡你上铺的姑娘就不再夜夜哭泣了,”也许是疼痛难忍,凯萨琳咬牙切齿,眼中冒火,“因为她td自杀了操这玩意儿敢再痛一点吗”
凯萨琳弓起背,几乎要绷断束缚带,而泰尔斯不得不用尽全力,才能把她堪堪压制在手术台上。
乍得维深吸一口气,将另一枚刀片夹出来,带出鲜血。
“所以,乍得维啊啊啊最有效的方法不是找什么嬷嬷举报,”凯萨琳呻吟了一声,“而是直接让那老混蛋付出代价,让他痛彻心扉,因为痛楚是他们唯一听得懂的语言操”
又一枚刀片被扯出皮肉,乍得维休息了一会儿,用袖口擦了擦汗。
“不,小刀子,不。”
他看着儿时玩伴,一脸懊悔:
“落日神使瓜哈尔多有教:痛楚,若非发生在自己身上,就毫无意义。”
泰尔斯闻言蹙眉。
凯萨琳讽刺道:“又是那套我要受苦成圣的苦修歪理”
“不尹尔夏加嬷嬷教过我们,瓜哈尔多这句话的意思是:我们总是轻视和忽略,发生在他人身上的苦难与痛楚。”
乍得维痛心疾首地看着她:
“不仅仅是诉诸廉价的同情与感动,从而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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