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和每一次动作都尽善尽美,以抵挡眼前的敌人正当盛年,体魄强健,而剑术经验,却俱已炉火纯青,近乎无敌于世的汉德罗华金大师。
“因为那只是假象”
华金怒喝一声,长剑疾挥,转为进攻的军团十式在他的手中绽放光彩,一招一式都带着金戈铁马的战争之资,铁血铿锵,将帝风之剑书写得淋漓尽致。
而洛桑只能被动应付,勉力支撑。
不是他。
他不是他。
它,不是他
“那是它在引诱你以它的方式超越它因为只要这样做之后,你就彻彻底底,永远不可能挑战、遑论超越它了”
华金的话语里带着痛心与喟叹,但剑上攻势却不见稍减:
“因为老师,因为它只有维持这一套话术,把青出于蓝胜于蓝的必然,把自身迟早会被学生所否定、所超越的无奈事实,说成是更高框架和更大体系之下的一种恩赐,一种允准,一种授予,一种这正是我想要的和我早知道会这样的话术,在无形中暗示你师生高下早分,主从地位已定,余者不过是居高临下的赏赐你哪怕变得再强再厉害,都t不过是祖师爷在赏你饭吃”
华金的攻势越来越急,越来越密。
洛桑连续防守,奋力格开一剑之后,终于支撑不住,单膝跪地
“只有这样,它才能掩盖自己的恐惧和无力,才能矫饰自身的薄弱和虚假,把老师永远是老师这样的谬言合理化,才能在师不如弟子成真的时候,也依旧保持老师的地位和权威,让老师这一完成传承功能之后就毫无作用的虚无标签,成功转向,变成满怀意义和掌握权力的实体,永远,永远,永远站在高你一级的阶梯之上”
滚滚白烟中,华金目光冷酷,向着不支跪地的洛桑,举起剑锋。
最后一剑。
但下一秒,洛桑神情一动,反手出剑
时间彷佛慢了下来。
“唰”
剑锋彼此相交,擦出火花。
但洛桑神情坚毅,剑刃坚定,奋尽此生的经验与见识,攻出他有史以来最完美,最神奇的一式反击
“嗤”
剑刃刺入华金的右臂。
“当啷”
一声钝响,华金生生一颤,他的骑士剑落到地上。
洛桑二世颤抖着站了起来。
他的剑锋,不知何时,已经停在了华金的脖颈上。
“你输了。”
华金怔住了。
他看了看地上的剑,又看了看脖上的剑,明白了什么。
华金看向洛桑二世,露出满意的笑容。
“面对它,你即便双手有力,剑刃锋利,也早入枷锁,无力反抗。”
白色浓雾中,华金毫无愠色,而是平静地张开双手,露出脖颈:“为了这个虚无标签的转向,它甚至用出了最下作的骗术:来吧,学生,我允许和期望你超越我,就是为了有朝一日,你能成为新的我,新的老师。”
洛桑的剑锋微微颤抖着。
华金无视颈部的剑锋,继续道:
“就这样,它以此来虏获你,令你成为这个标签之下,它的新骑士、新守卫、新奴隶。”
洛桑二世咬紧牙关,表情挣扎。
华金骑士疾言厉色:
“欲擒故纵,欲拒还迎,用弟子不必不如师的话术,来维系弟子永世不如师的基石,最终建立了一个只有老师允许你超越它,你才能超越它的永恒体系,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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