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砰
狱河之罪一声轻响,燃烧越发旺盛。
泰尔斯灵机一动,开始断断续续地回想起对方之前的话。
以及那个诡异的笑容。
一手遮天的权力体系有的是手段
我自投罗网,毫无胜算一败涂地
只要詹恩是城主审判不可能公正
你旁观不站出来詹恩得逞就赢了大获全胜
如此王国落空我们完蛋全因某些人临机决断,自由裁量
那个瞬间,泰尔斯一个激灵,浑身一颤
那就是说不,不,不
轰隆
狱河之罪噼啪爆响。
他明白了。
那个瞬间,他突然明白过来了。
泰尔斯站稳身体,难以置信地望着费德里科的背影。
下一秒,狱河之罪无比炽热,淹没了泰尔斯的所有感官。
“怎么了,泰尔斯殿下”
时间的流速重新恢复正常,周围人群的嘈杂声瞬间回到耳中。
詹恩的声音响起,他一把拉住受终结之力后遗症所苦,摇摇欲坠的泰尔斯:
“您若没有其他疑问,那我们不妨回席”
“是我。”泰尔斯恍忽道。
“什么”詹恩一怔。
“就是我,全是我。”
“什么是你”
“是我詹恩,你是对的,你该担心的是我,一直都是我,”泰尔斯一把扣住詹恩的肩膀,神情复杂,语无伦次,“从始至终,都是我都只有我”
对,是他。
泰尔斯呆呆地想道。
费德里科,或者说是秘科甚至凯瑟尔王,他们的那张王牌
是他。
是泰尔斯璨星。
一直都是他。
是他的选择。
或者说,是面对费德里科的失败时,“他必须做出选择”这一件事。
泰尔斯呆呆地望着詹恩。
詹恩仍旧一头雾水,但希来凑上前来,忧心忡忡。
“泰尔斯别急,我知道你发现了什么,但是冷静,我们会找到答桉的,只是不是现在”
泰尔斯深吸一口气,正待解释,可他看见费德里科的押送队伍渐行渐远,不由高声喝止:
“不不,别让他走让费德里科回来”
詹恩面色一变:
“泰尔斯”
周围的封臣们开始窃窃私语。
泰尔斯微微一颤。
没错,也许出乎很多人的意料,但是,费德里科凯文迪尔,已经没有其他后招了。
从蹊跷的命桉,到惊世骇俗的亮相,这就是费德里科的全部手段了。
当这位流亡的凯文迪尔登上主持台,向詹恩凯文迪尔竖起战旗,向整个翡翠城宣告自己的归来,顺便把行踪弱点都暴露在詹恩的视野下时,费德里科便已再无退路。
更无其他后手。
因为他早已选定了后手。
因为每个人,都要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泰尔斯恍忽地呼吸着。
“对不起,詹恩。”
对不起
詹恩看了看费德里科,又看看泰尔斯,他明白了什么。
“泰尔斯,拜托,不是现在。”
公爵的话里带着不确定的警告。
“不,我明白了,”泰尔斯摇摇头,出言苦涩,“就是现在,只能是现在。”
“你别再添乱了”
希来看了看周围的人们,低声对泰尔斯道:“就不能安静上几秒钟,等解决这个麻烦,再来闹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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