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为不妥。更何况城主职权之大,能在方方面面影响翡翠城,对仲裁期间的追查与搜证极为不利,有违公平。
这位尹博宁审判官年纪不大,但引经据典,有理有据,他耿直勇敢的发言让厅内的许多大封臣脸色难看,也招来了不少人尤其是翡翠城以下的次级封臣对“叛徒”和“投机者”的指控与谩骂,泰尔斯不得不站出来管控秩序。但更多的人在看到王子殿下的表情后选择了低头沉默,在此过程中,年岁已高但仍然坚持进宫的大审判官布伦南全程安静,不发一言。
自东海盐壁港而来的诺亚哈维亚伯爵止住了争论,作为中立来宾的他文质彬彬又字字珠玑,先是在一片嘘声中赞成尹博宁助理审判官的发言,认为詹恩不适合再行城主之权,但他紧接着提出翡翠城应彷照旧例,重立南岸摄政之位此职曾在征北者统治期间短暂设立,由凯文迪尔家族的手下重臣或官员,乃至德高望重的学士或行首担任,暂代公爵治政理事,如此可策万全。
此言一出,议事厅瞬间安静下去,封臣们相视沉思,官僚们交头接耳,商人会首们窃窃私语,无人反对,也无人支持至少无人敢那么明显地支持。
但在泰尔斯看来,当时厅中人人整衣正冠,他们期待地望向王子,眼里散发出跃跃欲试的光芒。
然而这就带出了更大的问题:
谁来摄政
可想而知,议事厅里再次吵翻了天:
一位衣着光鲜亮丽的中年封臣率先自荐,理由是他家乃鸢尾花最信任的直属封臣,世代忠于凯文迪尔,祖上更是公爵旁支,名望高企,所涉生意在南岸举足轻重,封地还就在翡翠城不远。但他很快被另一位新晋贵族反驳,说你们家族仗着祖上余荫,行贿受赂,积弊已久,公爵早有心思大刀阔斧祛毒清创,如你,焉当大任这两位封臣同僚越吵越不对眼,你说我全靠爹妈,我说你贪污受贿,你说我才能不足,我说你德不配位,一路从城镇公务吵到家族旧怨,剑拔弩张势不两立,却只吵吵不动手,让摩拳擦掌早早做好拉架准备的摩根等人失望不已;
审判厅一系的诸位判官异口同声,言道布伦南大审判官深谙法理,深孚众望,不偏不倚,是摄政官的不二人选,但不等布伦南本人发声,市政厅一系的市长和镇长们就齐声反对,理由是行政不同司法,事理不是法理,司法也许可以铁面无情不偏不倚,但行政必须因地制宜灵活处事。为政服务者,沟通上下,协调关系,才能把事情办成,否则无论“上面的政策是好的,是下面执行出问题”还是“上面的政策苛刻不近人情,让下面没法执行”,翡翠城都会出大篓子,审判官们则纷纷起立叫骂“难道现在不就是这样吗不都是你们的锅吗翡翠城还能更坏吗”;
财税厅的官员们大腹便便却振振有辞,说统治的基础是钱财,而翡翠城之繁华,南岸领之富裕,仰赖于官方财政使用得当,收支进出井井有条,市场贸易才能蒸蒸日上,如此一来,则最适合担任翡翠城摄政的人选呼之欲出“个鬼咯连公爵在位的时候你们这些家伙都不干人事,寻机克扣,层层盘剥,看你们讲话时七弯八绕,出门时穿金戴银,等当上了摄政官,翡翠城还能有好”警戒厅的厅长们和翡翠军团的军官们义愤填膺地怒吼,说现在翡翠城易主不稳,当务之急自然是稳定大局,维持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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