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损失血,体内的怪物开始躁动,挣扎着想要出来。
而洛桑二世眼前一黑,似乎回到了很久以前的那个谷仓,看见那个倒在谷粒里,鲜血染红了粮食的小姑娘。
不
就在此时。
记得,侍从骑士不仅仅是一个名号
华金的声音突然传来,让他精神一振。
自从下水道的遭遇之后,老师说过的话总会隐隐约约地回荡在耳边。
十分恼人。
是值得你倾尽一生去参悟践行的升华之路
下一秒,洛桑二世倏然睁眼。
升华个屁。
唰
他的剑锋果断回削,将左臂上的银箭,连着一大块冒烟的血肉一起剜除
手臂上的伤口迅速恢复。
他的痛楚还在,但麻木渐渐消失。
为什么我们要坚持这套守旧落后的骑士古法,坚持这套早已被人嗤之以鼻的信条
因为你只是个不敢面对现实,终日失败逃避,自欺欺人,甚至孜孜不倦地把这套谬论灌输给学生侍从的老古董
汉德罗华金
无来由的无名怒火战胜了伤痛和血渴,洛桑二世的剑术陡然一变
“他的剑速太快了”
敌人们的话语越发惊恐:
“不,剑不快,只是力道太强了”
“明明是剑招,刁钻诡异”
小心,如果你不再相信这些信条
因为它们本来就荒谬可笑,不值得任何人相信。
在华金的耳边呓语中,洛桑二世冷静挥剑。
他冷酷而决绝,体内的怪物不再能影响他。
“这家伙用的是刀吧甩起来有弧度的”
“怎么一个人一个说法,他到底什么水平”
“一定是他的剑有古怪怕是什么带魔力的上古神兵和古帝国剑想法子缴械”
下一秒,洛桑二世送出一道巧妙的刺击,把那个正手忙脚乱挥舞着链索,要缴他械的对手送去了狱河。
当那一刻来临,只有你自己,只有你的内心知道:你究竟配不配得上骑士之名。
但那一刻已经来过了,华金。
洛桑二世冷冷地想。
而我知道了。
是骑士之名
配不上我。
“不不不,我认得这个人他是他”
“是洛桑”
“血瓶帮的传说是真的他回来了”
洛桑二世再出一剑,刺穿最后一个敌人的心脏,将又一个对手收拾掉。
他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再度蠢蠢欲动的血渴,满意地看见:
对手们士气崩溃,一哄而散。
无情的杀戮解决了很多麻烦,许多闻风赶来的赏金猎人们看见满地尸体和伤员,也纷纷开始犹豫退却。
洛桑二世收剑转身,踏出小巷。
还有多远,才能到远处那个废弃的哨塔
对,那个哨塔。
他要去到那里。
那里。
他这样想着。
好像只要把那里当作终点,就能不去想终点之后,或者之前的事情。
他只能这么想。
但行不多时,背后脚步声响起又有人赶上来了。
不止一个。
洛桑二世笑了,他重新摸上剑柄。
泰尔斯一个人站在哨塔上,把玩着手里的望远镜。
“好了,他走了。”
泰尔斯突然开口。
“如你所说,迫不及待地讨好我去了,”泰尔斯头也不回,很是诡异地对着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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