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严重”
所以,这位异国权贵,是詹恩留下的逃亡后手。
而且很有可能,是最后一手。
“现在看来是多虑了嘛,”笃苏安大叹一口气,看着泰尔斯脸上的伤口,“她妹妹剽悍又厉害,大概用不着人照顾啊”
“能够托付妹妹,”泰尔斯懒得解释脸上的伤,“可见你们交情深厚。”
“那是相当深厚,”
笃苏安哈哈大笑,仰靠上沙发
“曦日怜见,我们在曦望城求学时常开玩笑,说以我和詹恩的交情之深,相知之厚,我们之中但凡有一人是姑娘,那都非成婚不可”
不太妙。
他如果跟詹恩的关系真的这么好,是从前的发小
那自己要用什么筹码来打动他
泰尔斯挑了挑眉毛,眯起眼睛
“以夫妻来形容你和詹恩的交情,妥当吗”
“哪里不妥当了”
笃苏安一挑眉毛,狠拍大腿
“要知道,远东夙夜的臣仆们,常常自比于君王的妃妾,写诗渴求恩宠,打滚撒娇,还以此为荣,到处传播咧”
泰尔斯细细思考着对方可能的利益和要害所在,心不在焉
“真的”
“哦呀,”笃苏安歪身斜坐,姿态惬意,“那句子念出来,婉转承欢声声享受,只求君王垂眸临幸的样子,才真叫风骚诱惑呢嗨呀,阉人看了都得面红耳赤,欲火焚身”
所以你就拿夫妻来比对你和詹恩的友谊
泰尔斯回过神来,面色古怪
“额,好吧,所以除了近似夫妻之外,你和詹恩就没有什么”
但下一秒,满脸堆笑,轻松自在的笃苏安突然表情一冷。
“除了谈论友情和爱情的相似性,”他正色道,“不知狄叶巴泰尔斯邀我前来,叫破身份,是需要我做什么”
那一秒,利生塔拉尔面色清冷,眼神锋利。
转换过于突兀,泰尔斯不由一顿。
不妙。
泰尔斯皱起眉头,心底里的声音拉响警报
警惕,泰尔斯。
这位胆敢隐姓埋名,亲至翡翠城的对手,正在试图掌控对话的进程。
别让他得逞。
于是泰尔斯再不拖沓,开门见山
“很好既然你提起了事实上,翡翠城背负着总额数百万之巨的借债”
“哦。”笃苏安恍然点头。
“而我的手下们追根溯源,拐了七八十道弯之后才堪堪发现其中好几笔成分复杂的大额债务,都跟东陆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泰尔斯话语一顿,观察着对方
“粗略地说,它们都是经由各种名义,自丛众城一方贷出,借予翡翠城的债务。”
巨债。
那一刻,笃苏安目光一动。
但他反应极快,一拍脑门,面色尴尬
“哎呀,看来不止是我的身份,连这也被你发现了呢”
泰尔斯不打算让他蒙混过去
“对此,利生塔拉尔您作何解释”
笃苏安眨了眨眼睛。
“哎呀,这还能怎么解释”
他哈哈大笑
“你看,这是我和詹恩之间正常的资金合作和贸易往来,你知道,我有大把现钱但缺少路子,他有各门生意而亟需资金,合作就是双赢。但千金之子岂能沾染铜臭,与民争利传出去名声也不好,所以我需要通过代理人”
泰尔斯冷笑着打断他
“所以,翡翠城的大头巨额债务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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