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经历一场大战,浑身疲累,意识涣散。
银影人把他轻轻放平,将左手停在泰尔斯的左胸前,触摸着他的胸膛,让泰尔斯在刺痛下感觉阵阵不适。
下一秒,银影人抬起头,语气严肃“你是谁。”
泰尔斯连最基本的思考都快维持不住了,他无力地躺在地上,只觉得浑身的细胞都在嘶吼,不满主人带来的虐待。
妈蛋。
你这个
神经病
“我,”他喘息着,冷笑连连,把不满和憋屈融进话里“我只是一个迷途的旅人,可怜的羔羊,走错了方向碰到了变态”
就在此时,银影人身上的银光再次旺盛起来
刺痛和耳鸣再次袭来,让刚刚舒缓的泰尔斯再次颤抖起来。
“我特么最讨厌熊孩子了。”
“所以狗娘养的,我再问一遍,”银影人冷冷地道
银影人的手掌死死按住泰尔斯的胸膛,用力下压,银光再次渗透进去
“你他妈的到底是谁”
“啊啊啊”耳鸣,刺痛,重压,窒息,寒意好几重的感觉折磨之下,泰尔斯很果断地放弃了顽抗,惊骇欲绝地大吼
“泰尔斯泰尔斯泰尔斯”
“泰尔斯璨星”
“我是泰尔斯璨星”
他带着一天遇到的所有委屈和不爽,仰天大吼道“某个倒霉王国的倒霉王子啊啊啊”
泰尔斯的声音传得很远,回音都震耳欲聋。
王子浑身冷汗地喘息着,惊奇地发现,那个银色虐待狂的手已经离开了他的胸膛。
对方身上那让他不适的银光也收敛起来。
银影人慢慢地站起身。
“璨星”
他看着奄奄一息的王子,似乎在咀嚼着这个名字。
“璨星”
银影人抬起头
“一个熟悉的姓氏。”
他转过身,步离泰尔斯,留给他一个背影。
意识模糊的泰尔斯痛苦地挣起身子,这才注意到对方身上由银光组成的甲胄上,装饰风格粗犷,搭配简单。
这个风格,就像是
“即使承载昔日的回忆早已如朽木风化,”银影人缓缓地抬起头,第一次,他冰霜也似的语气里有了奇异的感情
“它却仍然能敲响我意识中的铃音,激起我思绪里的涟漪”
“璨星”
身上无处不痛的泰尔斯带着敬畏和怀疑,扶着岩壁站起身来,丝毫不想跟这个虐待狂扯上任何关系。
银影人猛地转过身,五官再度聚拢,看上去很严肃
“那么,年轻的璨星”
“你不该来这儿。”
“你更不该唤醒它们。”
“唤醒这个残忍而无道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