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短剑,先是哂然一笑,之后目光转冷。
“对于遭受不公,出路断绝的人而言,殿下,”安克拜拉尔重新看向泰尔斯,语气哀伤而坚决
“反抗的武器俯拾皆是。”
“触手可及。”
他不顾戈德温伯爵简直要气疯的怒吼,剑锋重新抵上男爵的脖颈。
“殿下,为我选择吧谋杀,还是决斗”
泰尔斯咽了咽喉咙。
dd表情一紧,恍惚的眼中重新有了焦距,折射出其中的挣扎。
马略斯的目光从旁投来,落在泰尔斯的身上。
却比此刻此刻,大厅中任何人的目光,都要更具杀伤力。
舍卒。
保王
安克、dd、马略斯,三者的目光齐齐聚焦。
而泰尔斯只觉口干舌燥。
但下一秒,另一个高亢尖利的女性嗓音划破了空气
“狗屁的选择”
“狗屁的拜拉尔”
所有人齐齐一惊,转目望去,发现是从人群中挣脱,形容狼狈却面露狠色的多伊尔男爵夫人。
她的呼吸颤抖着,厚重的妆容早已花成一片,华丽的衣装也凌乱不堪,但她还是咬牙切齿地举起手指,直指挟持者
“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崽子除了会在千里之外的某个破塔里舞刀弄剑花天酒地之外,还懂什么”
“你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渣你自己不知道吗”
安克一愣,随即皱起眉头。
像是恐惧到了极点的人绝地反弹一样,男爵夫人的表情扭曲起来。
“再嫁到多伊尔家之前,我的前夫就出身鸦啼镇的商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的父亲是个什么腌臜货色”
“拜拉尔哈,那个狗娘养的王八蛋年轻时就是个一等一的无赖骑士,轻佻又虚荣,连骑士比武都要弄虚作假”
男爵夫人满脸鄙视与憎恶
“好大喜功又刚愎自用,目光短浅却贪得无厌”
“若非靠着血色之年后,四个堂兄弟和两个亲兄弟都齐齐死个精光的狗屎运,鸦啼镇男爵什么时候轮得到他”
安克有些出乎预料,不知作何反应
“你”
“作为领主,你父亲只知横征暴敛,竭泽而渔在他治下,鸦啼镇役外加期,税外加费,偏偏刑罚严苛从不宽宥结果害得百业凋敝,民怨沸腾,吏治腐败,贿赂横行”
安克气恼不已
“不,他”
但男爵夫人显然怒不可遏,根本不让他有开口的机会
“别的不说,就看他财政困顿却不知悔改,非要穷兵黩武借债远征,反而搭上无数人命就为了去荒漠冒险发横财,抢战功,挣面子”
“难道还不够清楚吗”
多伊尔夫人说得披头散发,气喘吁吁。
但她尖利的嗓音越流畅,甚至能让泰尔斯听出几丝显然是从小养成,老大难改的西荒乡下土音
“鸦啼镇上,从官吏到农民,从商贾到匠人,每个人都恨你的父亲,恨得牙痒痒”
“每年每月,穷愁潦倒不堪重负的人们啸聚山林,干起强盗买卖,波及周边贻害无穷,从本地镇民到一河之隔的镜河都深受其苦,我的前夫就死在其中”
“更别提每年都有数之不尽的流民丢下荒地,偷渡镜河去往别的土地包括多伊尔家的领地,只为了吃顿饱饭穿件新衣”
大厅里,每个人都被男爵夫人的话吸引了注意,惊讶与议论席卷人群。
“我再嫁之后,你父亲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向镜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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