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预感,若是自己当时对他出手,那自己最后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
白衣男子只是向前走了两步后就停下身来,看着面前脚下的那张已经被摔断了根凳腿的板凳,眼眸微眯。
最后在瘦猴的注视之下他缓缓蹲下身来将那张板凳拎起,继而转头看了眼右手边长街旁的那间名为董记酒铺的商铺,在沉吟片刻后眼眸微抬,最后转身踏上了台阶一步迈进了酒香四溢的铺子里。
随着白衣男子的消失瘦猴终于能够活动自若,最起码他能够一屁股瘫坐在路边大口喘着粗气。
他抹了把额头上豆大的汗珠,身上的这件衣服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已经湿透了。
仿若从鬼门关走回来的瘦猴心惊胆颤地看了酒铺店门一眼,旋即赶忙收回了视线。
虽然他不清楚那个白衣男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作为这一片的地痞打架互殴也算得上是家常便饭的他可以确定,那个瞧着年岁不大的白衣青年手上死过人,而且还不止一个
“不是都让你滚了吗”白衣男子刚迈入酒铺就听到一句满是愤怒的骂声。
他没有出声,只是将手中的凳椅轻轻放下,嘴唇轻启,嗓音温醇地说道“两壶杏花村,带走。”
背对着铺子门口的老掌柜本来听到身后的响动以为是那个瘦猴去而复返,可他从声音中却听出来人并非是瘦猴,所以他这才赶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转过身来。
“抱歉啊公子,是我听错人了。”老掌柜急忙赔礼道歉说道。
“两壶杏花村,带走。”白衣青年再次开口重复道。
“那好,这位公子,稍等片刻。”老掌柜点点头面带笑意地说道。
白衣青年点点头,就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再接话。
老掌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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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不着痕迹地摇摇头,他开酒铺这么多年来说实话还从未见过这般古怪的客人。
不仅惜字如金而且是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漠然,虽然不见他的哀怒但你却不敢靠他太近。
白衣青年借着老掌柜给自己打酒的功夫环顾了这间酒铺一圈,看到了墙壁上挂着的刻着名字的木牌。
他注意到总计有三块木牌的位置,但墙上却只有两块,独独缺了中间的那一块。
“掌柜的,怎么不见店里的伙计”白衣青年走到那座墙壁前,淡淡问道。
“这么大的一座铺子只剩下你这当掌柜的独自一人未免有些说不过去。”
“让公子见笑了。”老掌柜一边打着酒一边苦笑说道“不是他们自己要走的,本来今日我就打算歇着一天,所以也就没让他们过来帮忙。”
“那这个呢”白衣青年指着两块木牌中间的空缺处,继续追问道。
听到白衣青年这么一问,老掌柜停下手上打酒的动作,叹了口气悠悠开口说道“看来公子不是这边的人。”
白衣青年点点头,坦然承认道“是从别处来的。”
他没有说是从城西来还是城东来,不过识人无数的老掌柜心中已经有了猜测,多半是从城东来的,毕竟那座骊山长城上可没有穿着这么讲究的青年。
“那块缺着的木牌上本来写着的是曾牛。”老掌柜揉了把满是皱纹的脸庞,说道。
白衣青年的目光依旧看向那处空缺的位置,负手而立,淡淡问道“是死了还是走了”
“没有。”老掌柜摇摇头,“只不过按照那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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