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摇了摇头,旋即附在她耳边说了些话,江云听了大惊,忙问,“她到底瞒了什么”
丫鬟摇了摇头,悄声道“娘子可要回去瞧一瞧”
江苒同蓝依白约了在芭蕉下作画,半路却起了小雨,遂半路折返,却恰见江云行色匆匆,似乎打算离开烟雨台。江云心里有鬼,便先发制人,试探着道“姐姐最近去做什么了总是不见人影呢。”
“山中景色姣好,便逛了逛。”江苒随口道,旋即发现江云满脸心不在焉,她面无表情地盯着对方,“先头我说要来芭蕉宴,你兴致冲冲来了,如今是做什么,忽然要走”
江云哪里敢说,只好牵强地笑了笑,“我姨娘忽然生了重病,丫鬟才递了消息过来,我这便要回去看看呢。”
江苒微微眯起眼,忽地伸手,拔下了对面人发间的一枝珠花。
米珠攒成的珠花生动又美丽,珠光盈盈,名贵别致,在定州城这样的小地方,算得稀罕珍贵。
这枝珠花,来的路上,江云并未戴着,显见最近不知从谁手上得到的。
江苒将珠花拿在手中把玩,嘴角微微透着几分嘲讽的笑意,忽地抬眼,瞧见江云坐立不安的样子,笑意便愈发深了,“妹妹,姨娘教过你如何献媚讨好,不知有没有教过你,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要随便拿,不然容易惹麻烦上身”
江云面色僵冷,只能梗着脖子道“我不知姐姐在说什么。”
江苒轻轻笑了一声,将珠花掷回她怀中,淡淡道“你还是先回去看看殷姨娘罢,我瞧你如今也没旁的心思。”
江云拿捏不准江苒是否知晓,听她这样一席话,只觉面上发烧,一直到了殷氏跟前,她才敢发作起来,掩着脸哭泣道“同样是江家的女儿,她凭什么教训我”
殷氏脸色有些苍白,然而眼神却雪亮,她用力地抓住江云的手,“别急,咱们娘俩这一回,一定能够扬眉吐气”
江云倒有些不明所以起来,“娘,到底是什么事情”
殷氏拍了拍手,示意她走入道屏风后头,这才扬声叫人将人带进来。
江云便隔着帘子,看到了满脸惨白的赵乳娘被押进了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