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池舟轻就是不放手。
好气哦。
池舟轻见他脸上一脸郁闷,生怕把小孩惹炸毛,于是又说几句好话夸他“逾白自学能力很强嘛,高一就开始学习大学数学了。”
夏逾白明显不想理他,但别人夸他他不好不回答“数学竞赛要考,我想在老师讲之前先了解一下。”
池舟轻书读的少,从没接触过学霸级别的学生。他只在亲戚朋友口中的传闻里听到过关于别人家孩子的只言片语。
如今一个活生生的大学霸站在面前,他好奇地多问了几句数学竞赛的相关问题。
“我小学三年级就开始学奥数,不过现在教育部把奥数禁掉了。数学竞赛我从小参加到大,基本上每年都会去。”夏逾白回想道。
那看来夏逾白之前说的不了解可能还真不是谦辞,他也许把大部分时间拿去做竞赛题去了。池舟轻暗暗想道。
“来来来,采访一下啊。”池舟轻将手头的一本书卷成筒状,装作话筒举到他面前,“学霸学习数学有诀窍吗”
夏逾白无语地打掉话筒“当然就是不断地做题然后总结啊。我又不是天赋型选手。”
“池记者”讪讪地收回话筒,放到收银台上付钱“谦虚哦。”
“不是,实话,”夏逾白付完钱,把手上的扔到垃圾桶里,“人外有人。你遇上他就明白了。”
池舟轻把自己的书放进背包里,又示意他也把书放进来。
夏逾白争不过他,无奈地看池舟轻背上放了他们两人书本的书包。他也乐得有人主动当苦力,继续之前的话题“我小学第一次去参加数学竞赛的时候,就拿了个一等奖。我那时还可得意了,父母也直夸我。直到我遇到一个变态”
他想着想着忍不住露出个微笑“哇,他是真的变态。我拿了一等奖但题目没做完,他题目都做出来了并且提前交卷。当时我还挺挫败的,你能想象出来吧,那种感觉。我当第一当惯了,头一次在竞赛班上遇到压我一头的人。我当然很不服气,每次班上小测都要和他去比,结果每次都比不过别人。他就是做题比我快,正确率还比我高。”
池舟轻很认真地倾听。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夏逾白讲他过去的事,也是他第一次听到冰山讲一大串话。
天色暗了下来,黑得像是在墨水中浸染过。
街边的路灯此起彼伏地接连亮起,天空没有星星,它们便是地面上的星星。
他们抄近路回的学校,没有走来时那条车水马龙的大道。小道上的行人少了许多,整条路上的人数只有个位数。
池舟轻恰巧在他们走过一盏路灯下侧头看向夏逾白,只见他被笼罩在暖橙色的轻纱之下,头顶上有一圈亮橙色的光圈,睫毛的阴影温柔地打在他如白玉的脸颊上。
他又笑“比了好多次都比不过,我终于明白我在做数学题目上永远比不过他。我去年还特意去打听过他的消息,他去读科大的少年班了,读的当然是他最爱的数学系。你看,我一直都输给他,他在读大学了,我还是个高中生。”
池舟轻生怕小孩自尊心受到伤害,但看他面上带笑,多半是对此事释然了。他也跟着笑,安慰他“你也已经是很多人眼里的天才。碾压和被碾压都是生活里的常态。”
夏逾白没说话,思绪飘回七岁的一个晚上。那个晚上是再平平无奇不过的一个晚上了,和今天一样,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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