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跟她一个村住着,况且她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只是孩子不知道深浅。咱们大人可要知道人心好坏啊。”孙老太太不是不知道她孙女不对,可是依着她对那几个人的了解,这事恐怕不算完。
“婶子,不瞒您说,我和那李兰本就有过节,而且我也跟孩子她爹商量过,要不要把这孩子送到县城我娘家读书,可是他爹不愿意啊说是嫌弃我爸妈吃软饭,可是在那女人手里她能好好对待我女儿我是不信的。”一个没文化脾气又暴躁的学前班老师,她不觉得以后孩子能在她那里学到什么。而且听说自己和闺女她爹结婚的时候,那女的可是来闹了一场的,结果孩子爹爱情娶了自己,那女人转眼就嫁了村支书的儿子。
“这事丽芳你看怎么看”孙老太太对着王家的媳妇温和的说道。
“婶子你是怕”
“是啊,我家这孩子你也知道,一直养在我身边,她父母有对她不亲厚,这放平常人身上也就小孩子瞎胡闹,要是那对婆媳那就不是那样子了,我来是想问问和你商量商量,毕竟姑娘家逃学出去也不好。将来这孩子又不如你家妞妞有个宠她护她的爹娘,我老婆子只想她平平安安再也不被世人所议论。”
我听着奶奶说着心里好难过,那时候原来奶奶一直这么护我,一直珍惜我的名誉,原以为她老古董了还在乎那些,可是后来我才明白一个人尤其是一个女人名声对她何其重要,就算以后嫁人只要嫁在本地,当孩子时名声不好就算结了婚去了婆家怕是也会被瞧不起,一个治家严谨家风清明的并且条件特不错的家庭,挑儿媳妇一定会看看家世是否清白人品怎么样,而我才长大就拉着同学逃学,给人的第一映像就是男孩子心性不稳重,将来有心人添上几句就是我本身就不心思不正之类的话,加上我是被我父母鄙弃不要送到爷爷奶奶身边的,这样子的孩子没有家教哪个家庭愿意要这样子的姑娘当儿媳妇。这些都是我的奶奶一直常常唠叨的事,她怕外面的人恶语相向的对象是我,害怕我成了饭前茶后的谈资。害怕我以后找不到个好人家,可我就是不明白,非要觉得他们太多事了那时候。一直等到我和苟建伟结婚的时候才明白,有些人一旦做了就没有回头路了,后悔死也不会被人同情,那些被拿着添油加醋的事明明不是那样子的,非要被拿着说出另外一个版本,而我发现那时候的我早已被流言蜚语打击的连还嘴的余地都没有,毕竟那些事我确实有做,但是那些添油加醋的我就是没做,当时我已经没法子反驳一大群人的嘴巴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