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让他们一个劲地对着主子千恩万谢。
“多谢老爷饶命”
“多谢二夫人”
“奴婢们是冤枉的”
这些家仆须臾就被护院夹持着拖了下去。那九姑娘还不死心,又开始嚎哭“夫人,二夫人,求您求您留下奴婢啊求您,求您念着奴婢与二爷的情分上,留下奴婢吧”
玲珑近乎干涸的眼眸动了动。她直勾勾地看向九姑娘。
原本要夹持着九姑娘拖下的护院,顿下手来。
“二夫人,求求你”
那兰婆子是个机灵的,眼下虽是奄奄一息,却是鼓起劲,在护院的夹持下大声训斥“呸不知羞的臊蹄子,二爷岂是你可以肖想的。情分,我呸”
玲珑的思绪似被打断。她收回目光,抬手一比,护院们当即松开了九姑娘,却听她道,“把这个婆子留下吧。”
九姑娘趴在地上,万分震惊“夫夫人”可护院已夹持着她拖出院去,“夫人,您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啊”
“谢夫人”兰婆子千恩万谢。
玲珑一脸生无可恋,依旧紧紧搂着僵硬的儿子,对徐羡之道“让父亲看笑话了,是媳妇的不是。二郎那里,请父亲暂且别捎信过去。我听说,魏国那边还不是很太平,且等局势再稳定一些,再告知他吧,我不想他分心。”
徐羡之对二房的媳妇一向是很满意的,虽然性子冷清了一些,却是个明事理懂分寸的。他点头“你好生歇着。为父不会叫枫哥儿白白”他顿住“此事,为父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他又宽慰“你还年轻,日子还很长。”
玲珑干涸的眸子居然又涌出泪来。她若还年轻,日子还很长,还能盼得子嗣,就没那个九姑娘的存在了。她一直留着九姑娘在身边,一来不想显得她太善妒小气,二来她是想夫君时刻念着她的委屈、隐忍和好。
可现在,难道所有的一切还要重来一遭吗
怀里的这个孩子虽非她所生,却是她一手养大。此刻,她当真觉得是在她身上生生地割了一块肉下来,疼得她痛不欲生。
她哭着垂眸,恭顺地哽道“多谢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