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被眼前的阵状给怔了怔。隔着帏帽,她瞧不太真切拓跋焘的表情,只见他跳下马,上前来牵她的身影。
不过她无须看,也能想象到那双盛满桃花的眸子笑得有多张扬,“阿芜,难得你还想得到本王,今天这架势,可还满意”
芜歌只恭顺守礼地对着他福了福。
拓跋焘顺势搀着她的胳膊,勾着脑袋凑近,英挺的鼻梁贴在白色的帷纱上,呼吸也透过帷纱洒在芜歌的耳际“徐芷歌,若是本王此刻掀开你的面纱,你猜会怎样”
芜歌的耳根有些不自在,却端得是无动于衷,只稍稍偏过头,冷冷清清地反问“你会吗”
“呵呵。”拓跋焘轻笑,抬起手,指尖曼然地在面纱上滑了滑,带着轻佻的挑衅,“你们中原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许久不见,都算不清是多少秋了。本王对你甚是想念,很想见你。”
芜歌隔着纱幔看着他,笑了笑“我也很想见玉娘。”
拓跋焘脸上的笑顷刻褪去。他冷了声“你威胁本王”
“是殿下先威胁我的。”芜歌笑得无害,“我不过以牙还牙罢了。”
笑容又攀上拓跋焘英俊的面容“如此睚眦必报”他凑得更近,若非纱幔存在,他的脸近乎贴上了芜歌的。
芜歌更觉得不自在,却并没退开,依旧清清冷冷地隔着纱幔看他。
拓跋焘觉得有些无趣,却顺势用手撩起她的一缕长发,笑得轻浮“那阿芜打算如何对狼子夜以牙还牙不如跟本王做个交易”
“好啊。”芜歌应得干脆,“杀了他,只要不是退婚,其他的,我都能答应。”不待拓跋焘回应,她却又道“殿下初初摄政,前脚才打劫了赫连勃勃,后脚不好再开罪刘义隆。办不到的事,何必信口开河时辰不早,再不走要赶不上谢恩了。”
她说着抬手拨下落在拓跋焘掌心的那缕头发“殿下对旁的女子如何,我管不着。但我是皇上亲自为殿下挑的未婚妻。殿下或许是还没习惯,这天下没哪个男子会如此轻薄自己的妻子的。”
拓跋焘又呵呵笑了。他扬了声线“哪里来的中原人的臭毛病”他说着一把牵过芜歌的手,拉着她前行“在我鲜卑,只要瞧对眼了,扛上马就可以带回家。”
芜歌懒得再跟他斗嘴皮子,由他牵着走向马车。她的目光透过朦胧的白纱,警惕地四处张望,并没见到那瓣骇人的银面具。
这时,拓跋焘稍稍退后一步,又贴着纱幔,轻声道“他就藏在暗处。”他握着她的手举起,笑道“乖乖地牵紧本王的手,你邀本王作陪,不就是少了个挡箭牌吗本王成全你,今日本王是你的。”他说着托起她的手,在白皙的手背轻轻地吻了吻。那一瞬,他清晰地感觉到身边的冰美人,猝不及防地颤了颤,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只是,她还是端着那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讨厌架势,明明羞恼成了这副样子,却还绷着。拓跋焘觉得心情大好,不由哈哈笑了起来“阿芜,你还真是可爱得紧。”他说着,便托一把她的胳膊,搀扶着她上车。
十七已打好了车帘相迎,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太子殿下竟然也不骑马了,竟厚脸皮地随着自家小姐钻进了马车。
十七捉急地看向小姐,却见小姐并没反对的意思,也只好放下了车帘。
顺利进了马车的拓跋焘,慵懒地伸展着胳膊“识时务者为俊杰,阿芜果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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