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还没来得及回头望去时,只觉得后背撞入陌生而又熟悉的怀抱。
义隆搂着她,呼吸贴在她的鬓角“小幺,朕总有一日会叫你心甘情愿回建康的。”他笃定道“不会太久。”
芜歌忿恨地偏头看他,他却已回过身去。
芜歌心底其实有恐慌涌动,但被她极力压了下去。“不可能”她决绝地说完这句,攥着软鞭疾步离去。
而义隆则召集护卫,反方向绝尘而去。
拓跋焘在山道上接上芜歌时,面色很不好看。
芜歌一路颠簸,本就精神不济,加之与刘义隆的一番纠缠,更觉得筋疲力尽。她虽看出拓跋焘在生气,却并无意安抚她。
两人并驾齐驱地回营地,已是入夜。两人不曾交谈,径自回了各自营帐。
翌日清晨,芜歌起床才惊觉拓跋焘竟是天没亮就领着骑兵开拔出征了,独留她和一队后备军驻扎营地。
芜歌有些气恼地看着空荡荡的营地“你怎么不叫醒我”
十七有些委屈地垂首“奴婢见小姐连日赶路太辛苦了。而且。”她顿了顿才道“殿下不许奴婢叫醒您。”
“他说不许就不许啊”芜歌没好气。
十七单膝跪下“奴婢该死,请小姐责罚。”
“算了。都跟你说了多少回了,以后别动不动就该死。”虽然明知拓跋焘早走了,芜歌还是信步走向他的营帐,正巧撞见宗和从营帐出来。
小太监很有眼色地笑脸迎了过来行礼“奴才见过刘小姐。”
“殿下出征去哪里了”芜歌问。
小太监机灵地笑着打哈哈“这等军国大事,奴才不知。不过,殿下临行前交代了鸿野太守,吩咐他一路护送您回京。彭大人应该晌午就该到了。”
芜歌怔了怔,拓跋焘这是不让她再掺和的意思了如今徐家军尘埃落定,三哥也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她也不需在这是非之地逗留。
宗和又谄媚地讨好道“殿下不放心您,特意吩咐奴才随行看顾您回京。您有什么吩咐,随时吩咐奴才。”
“有劳你。”既然打听不到什么,芜歌便不做多想了,当天晌午便启程回平城。
两个月后,太子殿下大捷的消息传来了京城。拓跋焘此行可谓兵不血刃,一路尾随着大宋军,捡漏占便宜,竟一口气拿下了胡夏九城。
刘义隆率领的北伐也是捷报连连,将大宋关中的版图向北扩张了数百里。
胡夏赫连皇室忙于夺嫡,在宋魏军队蚕食下竟选择了议和。
眼见已入秋,天气越来越冷,刘义隆率领的军队都是南方人,未免水土不服,义隆接受了议和。
魏皇拓跋嗣虽在心一的调理下,身子有了些起色,但已是强弩之末。未免京师生变,拓跋焘也不宜长久出征,故而也接受了和谈。
最终,这场战事以宋魏大胜,胡夏割地赔款收场。
徐沅之随着北伐军胜利回朝,回到了阔别十余载的建康。
徐羡之看着跪在堂前,面有菜色余毒未清的三儿子,仰天长叹一声,起身扶起儿子拍了拍他的肩“我儿辛苦了。”
一旁的文姨娘一个劲抹泪。
徐沅之红了眼圈“儿子不肖,让父亲失望了。”
“不怨我儿。”徐羡之用力地抚住儿子的肩,“你娘盼了你许多年,你难得在家尽孝。安心将养着。”
文姨娘走过来一把搂住儿子,泣不成声
是夜,父子三人在书房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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