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说了那两个半斤八两,斗起来很精彩。”
顿珠敛笑,又有些不爽“那个老狐媚怎么没当真小产掉,哼,真是便宜她了。”
姚太后敛笑,瞪了她一眼“往后说话别这么口无遮拦了。好在哀家这里都是心腹。你啊,若守不住这张嘴。哪怕陛下不纳其他妃子了,就你们三个,你也是被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的那个。”
顿珠不以为意地噘嘴“有姑姑护着我,我怕什么”
姚太后冷笑“哀家护得了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你瞧瞧那两个,一个比一个可怕。”
说起可怕,顿珠觉得玉娘更可怕一些“那老狐媚好恐怖,亲骨肉都下得了手。”
“哼。”姚太后冷哼,“她是做了十足把握的,安胎药足足喝了半个月才动手,还是在确认铸造金人失败之后。她啊,这动胎气动得半真半假,买通御医来个小题大做,目的便达成了。”
顿珠张了张嘴,一脸后知后觉的蠢样,看得姚太后直蹙眉
自从这回入京,徐庆之便另外置办了一处府邸,就在商行铺子的同一条街。他盯着书案上的那封信看了良久,也犹豫了良久,到底要不要拆。
婉宁端着一碗银耳羹,敲门走进书房“少爷,早膳您吃得少,不如喝碗银耳羹吧。”说着,就把餐盘小心翼翼地搁在了书案上。
庆之对着这个无论如何冷眼相对都一脸温婉的女子,再端不住冷漠的架势“多谢。”
他接过那碗银耳羹,象征性地浅抿一口,就搁了回去。
如此,婉宁已很满足了。她笑着点头,转瞬,又宽慰道“您昨日回来就有些闷闷不乐,可是宫里头出了什么事我记得您昨日原本说是要进宫,用家宴的。”
庆之闻声蹙了眉,昨夜到今日,他的确心神不宁,到底还只有十四岁,许多事闷在心里闷不住“昨日,宫里的左昭仪动了胎气,所以家宴取消了。”
“啊”婉宁惊愕地张了张嘴,旋即,问道,“大小姐如今是皇贵妃,虽然祭天未成,宫里还是唯她独大,此事大小姐怕是会有麻烦吧。”
庆之忧心的就是这个。
“你不如请旨入宫看看大小姐吧。”婉宁劝说。
庆之原本是拉不下面子的,听她劝解,便顺着台阶下了。他起身,拿起那封信塞入袖口“也好。她这几日怕是不得空出宫了,我正好把这封信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