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所以这几天才没来看孩子的,知道吗”
任若楠缄默良久,才是答话“要一直都这样吗明明是,是刘建业从我身边夺走了刘繁,那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那明明是我的。”
沈玲珑摇头“不,孩子不是你的所有物,他归自己所有,而不是你们两个人。”
任若楠抬头看向沈玲珑,疑问“可刘建业他”
“他没有。”沈玲珑说了一句公道话,“他没有把孩子当作他的所有物,只是在尽他自己所能,给刘繁一个好的生长环境,在做父母上面,刘建业是个君子。”
对于刘建业所在的刘家究竟做了什么,沈玲珑一无所知,但在她看来,刘建业实实在在是个君子,不然他完全可以把刘繁送到平城去,而不是在自己忙不过来的时候,还把孩子留在身边,斟酌每一个留在他孩子身边的人。
这种教育手段,在某些方面是值得人佩服的。
任若楠沉默不语。
沈玲珑又道“每个家庭教导孩子的方式不一样,你们这种情况,只有你变得更好,刘建业才认为你能够接近刘繁。”
该劝的都劝了,该说的都说了,沈玲珑估摸着任若楠是明白了,了解了,听懂了,于是起身道“我去给你倒杯水,等下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又会是崭新一天。”
说完她便是离开了工作室。
等到她端着一杯水回来的时候,隔着半掩着的门,听见闷闷的哭音。
她推开一点,看到任若楠趴在桌上,嚎啕大哭。
沈玲珑叹了口气,没走进去,而是返回了厨房,在水杯里加了一些白盐。
刚刷完碗的陈池看见问“你加盐做什么”
沈玲珑道“哭了,水分流失的太多,补充回去。”
“”陈池有点无语,看着沈玲珑准备走,忍不住道,“刚才我路过,听你说离婚”
沈玲珑反应极快,当即道“你别胡扯,我什么都没说,胡说八道什么呢你说这个是不是想跟我离婚啊”
陈池看她倒打一耙,也没有愤怒,甚至刚才有些发闷的心,松快了不少。
他道“不,我是说,你多劝劝她,他们离婚但还是不要结仇的好。”
沈玲珑忍俊不禁,这话其实说的不对,但在有限的时间了,是陈池能够想到最好的替代言语了。
她摇头道“他们离婚的时候老早就结仇了,不过你说的对,最起码表现出来还是别带这么大仇恨,不然若楠以后就难以接近刘繁了。”
沈玲珑补充了陈池漏洞百出的话,陈池自然是点头说“对,就是这个意思。”
沈玲珑忍笑离去,在工作室哄得任若楠止了哭,喝了盐水以后,老老实实回隔壁睡觉去了。
她洗漱以后,也喊着几个因为市里房子有明亮灯光,兴高采烈在床上哄闹玩着的小子丫头们各回各屋去。
至于回了屋,他们各自怎么闹腾,只要不吵到别人,沈玲珑就不管了。
她自个也是回到屋里,对着镜子,擦起了香。
冬天太干燥了,不擦点东西,沈玲珑总觉得自己脸会裂开,作为一名女性,该精致的还是要精致的,不能因为孩子都那么大了,就不讲究自己了。
人活一世,不是为了男人活,也不是为了小孩活,而是让自己时时刻刻都好过,好看。
要是一张黄脸,不说旁人了,就算自己对着镜子都是忍不住嫌弃自己韶华易逝,已成秋日黄叶。
擦完准备爬上床的时候,洗漱完了的陈池也上来了。
大老爷们掀起被子就准备进去,沈玲珑看到他脱皮的脸,连忙制止了他,叫他把自个的雪花膏拿过来。
陈池愣了一下问“你不是刚擦了吗”
说归说,倒也没说不过去拿。
将一大罐雪花膏递给沈玲珑后没有立马钻进被子,而是坐在床边等着,等到沈玲珑擦完了他在放回去。
却没想到沈玲珑将他推到,坐在他身上,摁着他的头,用武力强制来用雪花膏给他擦脸。
陈池懵了,他一大老爷们,实在不愿意擦这个。
但反抗起来,掀开沈玲珑这种事儿他又不愿意做,只能够僵硬躺着,言语拒绝“别这样,我一老爷们,用这个干什么”
沈玲珑不管他,仔仔细细的给整张脸擦了一遍,抹匀以后,居高临下的对他说“手伸出来。”
矜傲的模样,让陈池心头一热,手是给了,然而不是用来给沈玲珑擦的,而是翻身将沈玲珑压倒,亲的她忘记擦手这事儿。
一大罐雪花膏滚落一旁,窗外北风肃肃,窗内一片暖意,暧昧非常。
昏黄的灯被熄灭,细碎的声音逐渐隐在黑暗中。
两人并不知道,灯灭的时候,紧闭的房门外有个小鬼头蹑手蹑脚的回到了他自个房里,门一关就是兴高采烈道“睡着啦灯都关了”
二福一个枕头甩在大喊大叫的大福头上,翻了个白眼说“你声音再大一点儿,我保证,爹就会过来抽你一顿。”
随后又道“去叫大姐她们吧”
大福犹豫了一下问“小妹也叫”
他家小妹,记性太好了,要是给他们爹问了话,肯定他们今个晚上干的所有事儿都会被抖出来。
二福想了一下道“你先过去看看小妹睡了没有,睡了的话,我们就去那边,没睡的话就叫过来吧。”
大福一脸茫然“这有什么区别”
二福微笑“你的脑子不适合想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