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帮忙的事儿,尽我所能,一定给办到。”
沈玲龙笑了起来,她伸出一只手指说“一,如果我真的有什么事儿,想让你们楼家帮忙,我根本就不需要你,我完全可以去找我亲妈,她不是一直在找我这个不切实际的梦吗二,你可别忘了你之前用和仲家有姻亲关系来威胁我,叫我别想攀着我亲妈的关系,搭上你们楼家”
“不不不。”楼衍连忙解释,“我当时不是不了解嫂子你嘛之前你亲妈的那种亲戚做这种事儿太多了,因为涉及到我爸,所以我才那样说的,现在你不仅是我嫂子,我还了解了嫂子你的为人呃,就算我之前有眼不识泰山吧,成不”
沈玲龙没有搭理他这个解释,她伸出无名指,第三只指头说“其三,你难道觉得你爸,是个傻子吗”
楼衍一怔,有点儿傻眼。
这一句话像紧闭,狭隘的仓房中突然打开了一扇天窗。
楼衍如醍醐灌顶,但因不可置信而迟疑“嫂子你是说,我爸,清楚的知道我后妈不喜欢他,他、他心甘情愿被利用”
并不是当事者,并不清楚事情始末的沈玲龙摊手道“谁知道呢虽然俗语都有英雄难过美人关,但我想这个难过,大概是心甘情愿的不过,他们俩,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去掺和难不成还能够扭转什么了”
楼衍磕磕巴巴道“你、嫂子你是我后妈不切实际的梦,说不定你可以呢”
可以从樊淋雨那里入手,劝得樊淋雨自个非要与楼衍父亲分开。
沈玲龙摇头“不,我做不到。”
不切实际的梦,永远都只是梦,在梦中将她完美化,若是她过去说道什么,只不过是将她的梦破碎。
沈玲龙说“我只能够告诉你一句,你叫不醒装睡的人,左右不了一个独立人格的决定。”
这是一辈子,加如今活得一年多,总结出来的结论。
经验所得,沈玲龙已经不会去后悔当初自己的冲动与稚嫩,先不说心之所向即为选择,就说当初做出那样的事儿,经历了这么多,才有如今的自己。
否认曾经,与否认如今的自己有什么区别呢
得到教训,就足矣。
摔倒了,在原来的地方爬起来就足矣。
楼衍顿了顿,他问“那,那我就看着吗不管不顾吗”
沈玲龙笑看楼衍,正如同看曾经的自己,她说“理智上,过来人的经验劝告是别管,顺其自然,但你如果真想干什么,我也只有一句,心之所向即为选择,有些事儿有些路,只有亲自走过了,才会得到嗯,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