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在院子里受罚呢”
温月是晓得他们家一罚,连罚的家法,再加上神灵龙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她半信半疑道“收保护费,左三巷那边”
沈玲龙惊诧的看着温月“这种事儿你还知道地儿我都不晓得呢”
还没开饭,两个人就到房里去讲话了,至于两个打打闹闹的闺女,自然是让她们的爹去管。
进了屋,温月皱着脸说“你都不晓得地儿,还扯他们收保护费,你该不是瞎掰,不让他们过来吃饭的吧”
沈玲龙瞪大了眼睛“我又不是有毛病,故意不让他们来吃饭,等会儿我回去还给他们做饭啊”
温月没有就此作罢,追问“那你说他们去给人收保护费,跟人打架,结果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干的那种蠢事儿,你这不是糊弄人吗”
“我是真不知道,”沈玲龙给她解释道,“当时的情况,我气都气死了,哪儿还分出精力去问那些啊”
说着就把刚才闹的事儿,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
讲完,温月拧着眉头问“我是搞不明白的,你没事儿非收养那么一个白眼狼做什么什么玩意儿你还是赶紧把人送走算了,什么东西,我瞧着你再不给人送走,大福得耳濡目染,变成那不成器的样子。”
温月是知识分子,打小受的是高端教育,虽然之前为人也是古怪了些,但总归还是个护士,是个白衣天使。
对殷拾的所作所为,实在是看不上,尤其是那小子顶嘴的话。
什么叫做答应过我爹,必须得养我啊
这是什么狗屁话哦
沈玲龙想了想,没把其中跟陈池身世的联系讲出来,只说“养了这么多年,总归是有感情了的,再教一教,看能不能改过来养孩子嘛,既然养了,就不能因为一丁点儿不如意,就把人甩出去吧子不教,父母过。”
温月瞥了她一眼,没作声。
“趁着目前还没有独立自主的能力,打也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给打没了。”沈玲龙是确定殷拾不会跑的,他一个人出去,养不活自个,尤其是这些年,娇养的厉害,吃不饱穿不暖的苦头他受不了。
至于做混混,殷拾读书不成是一回事儿,脑子还是不蠢的,甚至于歪门邪道多的很,他自个清楚,一个人去那乱七八糟的地方做混混,不被人打死才怪。
温月听着,嗤笑了一声“我以前就说了,养孩子,不能像你那么给足了自由权,如今养得上天,养得理所当然了,如今才起了打的心思,也不怕打也没用”
沈玲龙叹了口气“其实也不后悔,小时还挨打多了,我就想过了的,绝对不轻易动手打,不分青红皂白打人的苦,自个小时候受过了,怎么能让自个孩子也受呢年轻的时候我就想过了的,男人无能才会打女人,女人无能才会打小孩。”
温月一想,是这个道理。
她虽然投胎投的好,但小时候也是莫名其妙挨过打,也见过隔壁三家的人打老婆,可不就是因为无能吗
但让想归想,让她忍住不去抽家里那两个不听话的闺女,温月觉得忍不住。
“也不知道你怎么忍得住的,”说起小孩,温月也是不快极了,自个生下的孩子,她亲身体会过以后,她还是喜欢的,但不听话起来,她也是真的烦,“我们家两个闺女,从能爬开始,就打架,争吵,我感觉每天都在忍耐,告诉自己这不能打,一巴掌下去,两孩子可能要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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